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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朝王北景的床依旧侧躺,扫了他一眼,冷冷道:“再吵,就出去和她们睡!”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是?”
王北景沉默了。
“没意见你说话这麽拽?”
“拽吗?不觉得。”
王北景竖起大拇指,气得不轻:“你牛。”
彻昔安不做回应,半晌后,他开口了:“为什麽要帮她?“
“因为她也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况且多一个队友,游戏胜算也会大一点不是吗?”王北景回答。
彻昔安摇了摇头,似是嘲笑他的天真,但显然并不认同王北景的观点。
王北景看他摇头无奈的神色,就好像赐给了他三个大字,无药可救。
他感到了一丝无语,但他也不知要作何解释。
冷不丁彻昔安来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病?”
“什麽?”
“你自己没发现吗?”
王北景黑着脸,语气不善:“你骂我呢?”
彻昔安不答,反问:“明明知道她是‘陷阱’,还要跟她绑在一起,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助人为乐?”
“我只是...不想见死不救。”
“你怎麽知道她一定会死?你怎麽知道死的那个人不会是你?”
“这里这麽多人,你一个一个的救的过来吗?”
“倘若第一个死的人是你,别人也会像你一样同情你,说是应该去救你吗?”
王北景:“……”
彻昔安的三连问确实不知道怎麽回答,王北景总感觉喉咙里梗着东西,不上不下的,“不就是个游戏吗?至于说的这麽严重?”
“游戏,呵呵…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
彻昔安再现刚刚无语的神色,棱角分明的脸明明什麽都没做,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王北景却觉得他在骂他,而且骂的很髒。
无药可救麽?
王北景竟也开始自我怀疑,可是如果没有人出手去救,又怎麽会想着自己在绝境的时候会有人应该拉你一把?
哪有那麽多应不应该值不值得,只有能不能愿不愿意。
游戏正式开始后,王北景刚开始以为自己抽到空白角色卡,结果发现大家的角色都是固定的,原来抽的是身份被动天赋。
他激活系统后,天赋抽到了“倒霉鬼“的技能,这让他的游戏变得更加艰难。
而池早早,作为被立为陷阱的角色,同样也是倒霉透顶。
王北景询问过池早早,也和池早早坦白说了自己抽的的倒霉鬼技能,对方表示并不在意,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陷阱的机制与倒霉鬼相似,但是并没有特殊奖励及效果。
总的来说,就只有负面效果,比如撞鬼概率远超在场所有人,她的单线任务难度系数飙升等等。
两人在困境中相互取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而这些处境,彻昔安从来都是旁观者,他人即做不到身临其境,自己又为何费尽心思去向一个陌路人解释自己为何走这条路?
都是过客罢了,这场游戏的胜负还未知呢。
反观彻昔安,则是独来独往,任何时候都好像见不到他的身影,就好像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偷偷的注视着背后的一切然后什麽都不做。
是生性凉薄?不好说。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说这麽多话,要不然他甚至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不怎麽会说长段的话?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冷漠,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并不关心。
王北景盯着他,心中暗想:“这个人的个性却与他的脸完全不符,就好像一个保养得当的大叔看起来是个小孩子,却天天在你面前谈养生学。
但总的来说,这个人绝不简单。
只不过是一个游戏,却总感觉卧龙藏虎……
他很庆幸,这样的人不是竞争对手。
否则,必然会头疼。
深夜,雕刻馆内的哭声依旧。
外面的声音虽然小了一些,但依旧让在场的所有人如鲠在喉,听着浑身不舒坦。
池早早内心忐忑,尽管去询问了王北景的意见,但内心依旧没有得到如何安慰。
之前她的室友裴佩拉更是害怕的已经锁在了被子里。
她不太明白,又有点庆幸自己不像裴佩拉一样,怕的要死又不得不继续这个游戏。
因为只有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才有活着的可能。
王北景侧身躺回床上,看见的是那人的后脑勺,他一身黑,从回来后就轻轻往白色床上一趟,就像一具尸体一样,整整齐齐。
听到王北景回来的动静,他打了个哈欠,又盖上被子,留下两个字:“困。”
逆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