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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最期待的人应该是宝宝了,过年有新衣服穿,有许多平时爸爸不让吃的零食,听说还有压岁钱,过年可真开心呀!
“爸爸,为什么不天天过年啊?”
时元看着快美上天的儿子,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小心思:“宝宝最希望一天是你的生日,一天是过年了吧?小馋猫,天天惦记着吃零食。”
宝宝把手里的薯片晃得哗啦哗啦响,撒娇道:“宝宝想吃。”
时元取过薯片放在高处:“宝宝刚吃过午饭,现在不可以吃。这样,你去帮橘子它们加猫粮,倒水,把猫玩具和你的玩具捡起来收好,等到指针到3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让宝宝活动活动当加餐,不然天天吃零食,就不肯好好吃饭了。
宝宝忙不迭点头,撸起袖子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两个大人也有事情做,清空家里不需要的杂物,整理好后让家政来扫除。
自从他们住进来后,房子里已经大变样了,大多半是小孩子的东西,祁景年的东西集中在书房和衣帽间,剩下的都被他们和猫猫占领了。
他们忙着,几只猫也不闲着,专门跑来捣乱。
时元要扔一个奶瓶,手刚挨上去,芝麻糊就把爪子搭上来,时元扒拉掉猫爪,芝麻糊再搭。
主打一个“我不让你就别想扔”。
扫除陷入僵局,时元和芝麻糊大眼瞪小眼。
那边豆豆和小橘正在抢一个破掉的老鼠娃娃。
祁景年特别困惑:“搞不懂,买的时候不玩,要扔的时候抢来抢去。”
大约猫和人一样有逆反心理,祁景年存心逗猫,眼疾手快从地上捞出老鼠玩具,捡起奶瓶,一起丢进垃圾袋。
不出意外,他挨骂了。
祁景年被三只猫骂得头疼:“救救我啊。”
时元乐倒在地板上:“我可惹不起它们,给它玩吧。”
祁景年把奶瓶和老鼠拣回来:“真是的,看你捡的猫,跟你一样能说会道。”
时元不满,为自己辩解:“是宝宝捡的,学长要养的。”
“这还不是能说会道?让我瞧瞧你嘴巴里都是什么。”
祁景年说话间凑过来,时元手撑在前面阻止:“学长想亲我就直说,不要扯别的。”
“那你给不给亲?”祁景年无视挡在胸前的手,向前压过来两分。
“才不要,房间还没整理完。”
祁景年打算偷亲一个,结果门铃响了,家政来这么快?
祁景年起身开门,然后玄关传来他疑惑的声音:“妈,您怎么过来了?”
谢初蕊?
时元看向玄关,没见谢初蕊,倒看见门外扑进来一个Beta小男孩,两三岁左右的模样,口中大喊着:“Daddy!”
然后祁景年娴熟地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哟,你这调皮鬼也跟来了。”
小男孩被抱起,脸朝着里面。
时元浑身的血液瞬间上涌,脑子一片空白。
那孩子的脸,和祁景年像了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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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开始了
第84章 对质
时元逃了。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从祁景年开门到现在没有超过一分钟,时元却像过了一万年。
他在那一瞬间想通很多事情,却又什么都想不通。
近日来的恐惧全部转换为实体,排山倒海一样压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时元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审判,逃向卧室,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如果他听不见看不见,祁景年不说,就可以维持现状了吧?
母子二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谢初蕊一头雾水:“我好像来得不凑巧?”
祁景年心里却没由来的一慌。
“爸爸怎么了?”宝宝也被时元突然的变故惊到,抱着玩具不知所措。
小的还在呢。
祁景年走过去蹲下,安慰宝宝两句,向他介绍:“宝宝别担心,这是奶奶和弟弟,你们玩一会儿,我去找爸爸说话好吗?”
面对陌生人,宝宝有些拘谨,但乖乖点头:“嗯。”
“妈,你先照看孩子,我去看看他。”
谢初蕊忙答应:“好,你快去吧,这儿有我。”
祁景年马上回到卧室,进去没有发现时元:“元元?”
没有回答。
此时衣帽间传来细微的声音,祁景年走进去,也没有发现时元的身影,正疑惑着,下方的柜体“咚”了一声。
祁景年拉开帘子,发现时元蜷缩在挂衣区的下方,周围乱七八糟堆着自己的衣服,
筑巢行为。
通常出现在Omgea发热期和产期之前,通过收集带有伴侣气味的物品筑巢来缓解信息素缺乏症状。
此行为表明Omega极度缺失安全感,需要伴侣的陪伴。
祁景年心疼无比,时元怀中紧抱的,就是他大学那几件衣服。
生宝宝的时候,时元是不是就靠着这几件没有信息素的旧衣撑过来的?
怪不得上次他说了句回收,时元变得极不情愿。
时元真的为他受了太多苦。
祁景年只要一想到时元如何撑到生产,再熬过一次次的发热期,就心如刀绞,痛骂自己回来的太晚。
如果再晚几年回国,他还能见到活生生的时元吗?
他险些永远失去时元了!
“元元,过来好不好?”祁景年声音颤抖,对Omega伸出手,“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没有。”时元缩在柜子里,双眼通红,伤心无比,“学长走了,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头,他生我的气,因为我骗了他,我不该骗他的!”
时元分不清过去与现在,祁景年一听便知他对分手的事无法释怀:“我不气了,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你是Omega也好,Beta也好,我都喜欢。”
时元听不进去,随着他情绪的失控,信息素也跟着失控,大量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
“为什么没来,为什么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我?”Omega小声啜泣,抱紧衣服,努力汲取木质信息素的气味,“不要跟我说分手,不要离开我。”
祁景年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小心挪开挡在时元身前的衣服,轻声道:“没有分手,没有离开,到我这里来好吗?我在这里,我们永远不分开。”
目前最要紧的是给时元一个临时标记,安抚情绪,让他冷静下来再说。
时元顺着熟悉的气味,试探性伸出手,祁景年握住,一把将人拥入怀中,轻轻咬上娇嫩的后颈。
即便Alpha动作轻柔,可时元仍感到浑身疼痛。
他分不清身上痛还是心里痛:“我不想这样,不要……”
时元的反应令祁景年手足无措,他草草结束临时标记:“只是这样也不行吗?我很担心你的状况,你的发热期……”
为什么时元连他的临时标记都开始抗拒?
他真没用,安抚不好自己的Omega,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时元安心。
祁景年陷入深深的自责。
时元自顾自哭着:“我不想变成依附你才能活下去的样子,我讨厌自己变成这样,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啊学长。”
祁景年听不懂,抱着Omega拼命安慰:“没人会离开,我们就在一起不好吗?我永远陪着你。”
时元紧紧抓着Alpha的衣服。
都这个时候了,学长还不摊牌吗,还是说他压根不打算说,只要自己听话地呆在情人的位置上就好?
可他贪心,想要更多,也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装作若无其事占有二分之一的祁景年。
他一直在逃避,害怕听到答案,可一个故事总要有结局,学长不说,那就让他挑明吧。
疼痛从心脏开始密密麻麻铺延开,到指尖,到发稍,到每一次呼吸。
时元忍着痛,鼓气所有的勇气问出积压已久的疑惑:“我们在一起,阮秋怎么办?”
阮秋?
事情好像朝着祁景年不懂的方向前进了,他扶起时元:“你知道阮秋的事,谁告诉你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