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关注沈淮景的微博,但是微信,似乎有些太近了。
节目组有说加沈老师微信要做什么吗?温年问。
沈寒:就录制节目的基本流程,就像我们自己也建了二夏的大群一样。
后续安排会在导师微信上沟通?
不可能,我哥咳,沈老师不太管这些的。他哥说不定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沈寒实话实说:导师学员加个微信,大概也是节目组的安排。
毕竟节目一开始就是打着拓展人脉圈的旗号把人骗来的,除了学员外,导师自然更有价值。
也算是卖学员一个人情。
温年:那就好。
沈寒:?
知道对节目流程没影响,温年安心下来。
总归他只录一期,不加也好。
等过了沈老师的零点规则,名片失效,就说自己忘了。
心不太静,温年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
没用。
又剥了一颗。
沈寒鼻子莫名有些酸,这小时候得苦成什么样,这么爱吃糖。
他记得资料卡上说温年好像是学员里最小的,生日是6月1日,刚过没多久,比他还小两岁,那就是刚满20?
靠,生日还是儿童节那天,听起来更可怜兮兮了。
那个
温年抬头看他。
糖还嘶,有吗。
说完,沈寒心如死灰。
他想说的明明是糖还要吗,怎么开口就咬了舌头,变成了糖还有吗的抢糖犯。
正要开口解释,温年却忽然摊开掌心,最后一颗糖静静躺在那。
就这个口味了,要吗?
沈寒像是忽然被熄了火的炮仗,哑口,半晌:要。
沈寒含着糖,春风满面下了楼,就见夏南咸鱼瘫在他的沙发上,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沈寒走近一听。
怎么办,加上沈老师之后我该说什么?要不要打电话给助理买个果篮提到隔壁去?沈老师喜欢吃什么水果啊?
沈寒:这状况多久了?
半小时了,许一新一副过来人模样,气定神闲一指,喏,除了夏南,还有那边几个。
沈寒直接拿过夏南手机,三两下操作,把手机还回去。
夏南拿过一看。
你这就申请了?我还没想好跟敬爱的导师说什么呢。
沈寒悲悯地看着夏南:最好的说辞,就是什么都别说。
夏南:是吗?
此时,就在不远处的别墅,敬爱的导师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未读消息,是节目组发来的,说学员都齐了,让他查看一下,顺便通过验证。
沈淮景打开微信界面,一一通过验证,然后发现少了一个名字。
齐了?沈淮景顺手回了条消息,在冰箱里随便挑了罐清咖,单指扣开,走到沙发坐下。
节目组也没多想,很快回了过来:沈寒说都通知到位了,应该齐了。
看着通知到位四个字,沈淮景回了句好,然后打开了沈寒的消息框,敲了几个字。
在点下发送的瞬间,动作却一顿。
几秒后,把温年微信给我几个字被一一删去。
沈淮景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
节目组紧接着收到第二条消息。
【他们睡了没。】
没呢,可能是下午吃得太早,还嚷着等会儿吃夜宵。
沈老师这是要下寝室查寝吗?[看热闹.jpg]
沈老师把空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顺道敲下几个字。
走出门的刹那,检测到无人状态的灯控系统关闭,砰的一声轻响,偌大别墅一瞬陷入黑暗。
另一头的节目组,看着沈老师回复的消息:???
他说:查寝,顺便抓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沈老师:准备抓获。
第10章 午夜凶铃
结束报告的时候,温年眼睛都泛酸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别墅。
几分钟前,对面的别墅似乎还是亮着灯的,现在却漆黑一片,只有庭院路灯散着微弱的光。
沈老师睡了?
温年看了眼时间,十点。
他合上电脑,往后一靠。
离零点还有两个小时。
怎么还有两个小时。
温年努力让理智占据高地,可心思不争气,得了空隙就往那张名片上跑。
在第三次想点开名片看看的时候,温年认命爬了起来,下床,拉过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沉甸甸的一块红砖头,又拿着这红砖头,扯过床头的薄毯,走到露天阳台,随手调整了木质藤椅的方向,坐下。
阳台感应灯下,红砖头封面赫然写着《国富论》三个大字。
温年决定用经济思想巨著麻痹自己。
随手带上落地窗门的瞬间,温年没能听见楼下响起的门铃。
偏僻的别墅区,四下无人的庭院,临近午夜响起的门铃,吓得沈寒游戏手柄都按漏一个键,游戏人物差点从赛道翻出去。
你什么蛇皮走位!稳住稳住!许一新忙不迭提醒。
谁啊?沈寒心有余悸,分神往门口看了一眼,下意识想起四个字:午夜凶铃。
节目组吧,下午不是说有东西落了吗,可能是回来取一下,许一新操纵着游戏人物过完弯道,扭头问:谁有空,去开一个门。
我去吧,夏南刚从小台球场下来,球杆都没放下,直接横在腰后两手挂着,没心没肺地走过去,导演你们什么东西落了呀,这大半夜
夏南的话戛然而止,好半天,憋出三七个字来:沈、沈沈沈沈老师。
短暂沉寂后,别墅乒铃乓啷一阵响,四面八方传来game over的机械女生提示音。
投影屏上翻车画面异常惨烈,披着黑斗篷的死神正拿着镰刀,在血次呼啦的赛道收割人头,沈寒握着手柄,僵硬转头。
门口那人宽松白t黑长裤,一身休闲散漫的气息,却比屏幕里的死神更恐怖。
沈淮景看着眼前开门的学员,视线在他身后的球杆上很轻地扫了下:夏南?
夏南登时把球杆一扔,立正站好:是!
沈老师,晚、晚上好。
沈淮景刚洗完澡,发尾还湿着,偏身进门的时候,身上似乎还带着夏夜特有的凉意。
人都在?沈淮景的声音响起。
都在。沈寒心里暗自打鼓,之前也没说导师会查寝啊,他哥不会还要点名吧,这么想着,又补了一句,一个不少。
可是他哥没点名,只是问了句:温年呢。
说完,看了他一眼。
沈寒四下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在一楼,玩游戏的玩游戏,打桌球的打桌球,唯独温年不在,怎么看都像是他们一群人在孤立温年沈寒立刻解释:温年好像在弄什么报告,我们就没打扰他。
不是不带他玩
沈寒又道:像是学校里的事。
江大还没放假?沈淮景顺口一问,走到开放厨房边,低头洗手。
江大放假了,可能是导师还没放他的假吧。
所以可能真是忙忘了。
沈淮景关上水,没再说话。
沈寒本来就怕他哥误会自己没有和温年好好相处,现在看他一言不发,更憷,忙补了一句:不过他请我吃了糖。
沈淮景:
二夏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