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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全京城都在求她回宫
本书作者: 六鲤
文案
太子柳渊丰神威仪,高高在上,再出色的世家贵女也只远远望着,静等他哪天心血来潮瞥来一眼,何况姜缨一个落败将门的孤女,角落里望上一眼,已是幸运。
姜缨不甘心,痴念入魔,最终如愿嫁进了东宫,柳渊以礼待她,许下承诺,“凡事你进一步,孤进十步;你退一步,孤退十步,孤不会勉强你。”
柳渊果然事事恪守 “不会勉强”原则,姜缨以为不会勉强也意味着无欲无求,柳渊心中无她,果真在她提出和离后一口答应,哪怕知晓她已怀有身孕。
和离后,姜缨离京六年,再带孩子回京时已心如止水,只想安心度日,奇怪的是,群臣世家皆蜂拥而来,像是欠了她多大的债,就连登基为帝的柳渊也天天缠着她……
被缠得烦了,姜缨只好搬出“不会勉强”原则,想要钳制柳渊,本以为收效甚微,柳渊却依然如初,“朕会恪守当年之言,不会勉强你。”
#姜缨以为柳渊是她吃过的最大的败仗,却不知早在很久前她就赢了,战利品既是那唾手可得的皇后之位,也是一颗饱尝隐秘暗恋苦涩的帝王之心#
隐忍恋爱脑帝王VS沙雕美人,双向暗恋,破镜重圆,1V1,HE。
提示:本文男女主彼此暗恋多年,和离原因是多次巧合达成的误会,不存在白月光第三者等,不是正剧,文风轻松沙雕。
完结沙雕文《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
预收《喜嫁》
烟雨朦胧,姜涑与柳湛一见倾心,再见情深,三见阴差阳错成了亲。
一夜过后。
姜涑清醒了,夫君说他叫柳湛,她爹提过,“你的事一向自己决定,你可愿嫁给太子柳湛?”
姜涑:“不嫁。”
柳湛也想起来了,父皇提过,“眼下有个合适的太子妃人选,西北姜家独女姜涑,你若愿意娶她……”
柳湛:“不娶。”
四目相对。
姜涑讪笑,“夫君,我想起家中门未锁,不若我先回家……”
狼狈逃离。
几个月后,京中再见。
东宫太子柳湛威仪赫赫,端肃清正,西北独女姜涑天生怪力,一拳捶倒了东宫的树,自此,京中都传,这两人彼此记恨,十分不合。
但凡两人都在的场合,众人势必将两人隔得远远的,生恐再起争端,皇后对柳湛道,“你纵再不喜姜家姑娘,也得忍耐些,你看你那眼神,要吃了人家似的!”
柳湛,“……”
后来,众人发现,太子殿下摁得住群臣,压得住朝堂,唯独对他不喜的姜涑束手无策,不赶她出京便罢了,还任由她大摇大摆地进出东宫,在东宫胡作非为……
日子久了,众人明白了,还是得有一身力气啊,力气大了,太子殿下都不敢惹的。
却不知无人处,两人抵窗相拥,姜涑委屈极了,“咱们都这么明显了,他们怎还没发现……”未尽之语被修长手指抵了回去,一贯矜肃持重的太子殿下探臂阖紧了窗,轻声哄着,“有个更明显的法子……”
矜肃闷骚太子VS沙雕怪力美人,1v1,HE,恋爱日常,轻松沙雕。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沙雕 暗恋 追爱火葬场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渊,姜缨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新帝拿了深情男配剧本
立意:努力生活,自强不息。
第1章 序
春日多梦。
薛首辅年纪大了,夜里做个发癫的梦也属正常,梦中新帝身披佛衣,眉目华贵,“薛卿,朕要成佛了。”
“不!” 可怜的老头尖叫醒来!
当日,文渊阁里,薛首辅讲起此梦,忧心忡忡,“陛下已登基一年,不选妃不立后,我们多次劝谏都无果,再这般下去,老夫怕他真要做和尚。”
程次辅是个乐观的老人家,“别怕,这梦是上天给予我们的启示,提醒我们快快在陛下成佛前阻止他!”
快乐的气息被薛首辅一个白眼掐断了,“如何阻止?咱们先前也不是没用法子,都无用呐!”
程次辅凑过来低语,“下官私下听说,陛下孑然一身,是因阳城那位王妃……”
“荒谬!陛下天命所在,清正高洁,金玉其质,什么样的姑娘要不到,岂会沾染这般污糟之事!”
薛首辅恼怒的眼神在说:你脑子不清楚就递折子回乡养老!
程次辅也不恼,神秘地抿了口茶。
薛首辅神色迟疑,“此事干系重大,你听何人说的?”
再大也大不过新帝要做和尚,若能揪出新帝症结所在,也好对症下药,程次辅并不打算隐瞒,“驸马爷杨编修。”
薛首辅咬牙下令: “请杨文州编修过来一趟。”
杨文州步履飞快地进了厅堂,知了前因后果,干笑着如实告知,“此是长公主告知。”
杨文州又道:“正巧今日长公主也来了,长公主亦为陛下尚未立后苦恼,不妨请长公主过来一叙,也好商量出个法子来。”
“此言甚对!”
长公主施施然地进厅了,免了两位大人的礼,就带着杨文州坐在了上座。
杨文州笑着讲了缘由,惊得长公主瞪圆了眼,“我何时与你说过这个!”
杨文州一怔,忙把话说清楚,“几年前,公主在东宫醉了酒,召了我去,当时公主道……道……”
“我道什么?” 长公主催促。
杨文州预感不妙,“公主道这宫里有个人,傻得很,知晓眼前人非自己想要……”
“停!”长公主眼神飘忽。
其余三人不解,她张了张嘴,“此事误会了,当年虽是在东宫,但本公主口中的那人并非皇兄。”
其余三人发出疑惑:“啊?”
长公主飞快结束这个话题:“总而言之,皇兄并非中意阳城那位王妃,想想其他原因吧。”
几人苦思甚久,浑然入了戏。
杨文州仍在怀疑,“若非陛下在意阳城那位,当年看到那话本,怎会笑呢?”
薛首辅一瞬如猛虎捕食,“什么话本!”
杨文州回忆道:“几年前,坊间流传一话本,讲一对男女自幼相交,门第相当,情意相通,倒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后来我在陛下手里见了,陛下倒瞧得开心。”
杨文州羞愧坦陈,“话本里那对与陛下和阳城王妃处境相似,加上公主的话,我就以为陛下待阳城王妃不同些。”
薛首辅气得要蹦起来,“何人写出这般乱七八糟的东西!竟险些毁了陛下清誉!”
杨文州阖眸,一脸怜悯,“是薛编修。”
薛仲何,薛首辅的次子。
薛仲何一进厅,被薛首辅狠狠锤了几下,扑到地上哀呼,“我已几年不写了,我再也不写了……”
他甚觉冤枉,“看个话本岂能作为证据!”
几人深以为然,唯有杨文州死心不改,“可若不是阳城王妃,陛下何故在意王妃那个妹妹?”
薛仲何恍然大悟,亦小心翼翼,“竟在意到了与太子妃和离的程度。”
薛首辅震惊:“陛下何曾在意过王妃妹妹!”
“您不晓得?前几年,陛下还为太子时,曾让礼部送过王妃妹妹大礼,那礼快赶上太子妃的规制了。”
几人回想往事。
程次辅训斥,“休要胡言,那礼岂是送给王妃妹妹的?”
“确实是,当时顾侍郎亲口说送到温府!”
程次辅大吼:“让顾侍郎过来!”
礼部顾侍郎匆匆而来,犹犹豫豫,“下官说过这话?”
几人气得阖眼:“你最好想清楚!”
顾侍郎吓了一跳,费尽脑筋地从陈年记忆里扒出一点印象,哦了一声,“是有这回事,当时陛下气极了,说要把礼送到温府,后来到底没送,送了些别的。”
“陛下为何生气?”
“记得是与太子妃吵架了。”
“为何吵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