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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平妃不想当皇后(53)(1 / 2)

回宫中复命,一字不改,全说给皇贵妃听了。

钮祜禄氏及四妃都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都不做声了,面色各异。

钮祜禄氏年纪小些,最是愤愤不平。储秀宫那位这样说话,不是炫耀是什么?她们都无宠,她却说因皇上厚爱无法下床,人来都不来,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可四妃都不说话,皇贵妃更是面色如常。

钮祜禄氏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句:娘娘雅量。

这话是称赞是讽刺,全凭大家自己去想。钮祜禄氏心里带了怨气,语气自然也是不大好的。

她一开口,四妃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惠妃眼中皆是似笑非笑。

宜妃也是笑。荣妃与德妃,神情淡淡的。

佟佳氏说:勿要议论。我们继续。

惠妃笑道:娘娘不请太医去储秀宫瞧瞧么?宸淑妃都下不了床了,是该看看去的。

佟佳氏平静的看着她:你可以请太医去。

这意思是说,要请你去请,反正她佟佳氏是不会去请的。

惠妃就不说话了。

储秀宫的事情,现下不太好碰了。最好的法子,确实如佟佳氏那般,平静接受,不过多干涉。

早些年,不就有例子么?

钮祜禄氏非要在康熙面前表现,当初要把伺候过孝昭皇后的人都找出来,闹得宫中好一片不安宁。

结果怎么着,费尽心力要承应皇上和太子的膳食,当面被皇上说不好吃。日后也不必再做了,还是要吃储秀宫小厨房做的膳食。

当年宫中除了宸淑妃,跟着去的就是钮祜禄氏了。

结果人灰溜溜的回来了,再后来,这位贵妃怎么也比不过宸淑妃。这可是宫中最大的笑话了。

谁不是暗地里笑了钮祜禄氏好几年呢。

这边李嬷嬷送走了人,回来见姜鄢,姜鄢正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享受呢。

李嬷嬷说:主子先前也说了,只管称病便是。怎么又要奴才说那些话呢?

那些话,足以让众妃听到心中生酸了。

姜鄢眼睛亮晶晶的:我高兴啊。

皇上说了,随我高兴便是。

我高兴,我就要那样说。

她不想平白无故咒自己生病。本来嘛,就是康熙弄得她不想动弹,她是实话实说,康熙也不算背锅。

李嬷嬷想想也是,皇上宠着,主子高兴便是了。

姜鄢睡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恢复好,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把人打发走了,见佟佳氏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更没有让太医过来,李嬷嬷也打听回来了,说承乾宫那边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事情。

那边见姜鄢不过去,也没说什么,还是照旧领着众妃处理宫务。

姜鄢就晓得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的躺平了。

她又忍不住摸到厢房去睡纯金床,但是这回给李嬷嬷说好了,晌午之前叫醒她。

康熙说了,午膳要来储秀宫用。

姜鄢要趁着康熙来之前起来,不想叫康熙知道她睡在这儿。

康熙来的时候,瞧见姜鄢穿得整整齐齐的出来迎他,康熙就牵了她的手,望着她笑:朕走后,你一直睡着?

姜鄢也不说是,就含糊应了一声。

康熙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脸上睡得这样热,脖子这儿都有印记了。朕说过多少回了,不要趴着睡。

姜鄢喜欢抱着软枕趴着睡。前几年不这样,近一年多才有的这个习惯。

之前睡觉挺老实的。现在康熙将人圈在怀里,她嫌热钻出去了,康熙醒来就会瞧见她趴在那儿抱着软枕睡。

皮肤又嫩,软枕上的纹路印在她脖子上,总留下些印记。

姜鄢讨好似的笑笑,康熙便不说了,只用手摸摸她的脖子,想着这印记什么时候能消。

午膳康熙用的有点少,姜鄢就多注意了一点,那根本就不是康熙平时的份量,也着实是太少了一点。

以姜鄢对康熙的了解,就吃这么一点,不出一个时辰,康熙就会饿。

皇上,多吃点。午膳就没有再用皇庄里的新鲜蔬果了。老吃这个也是没什么意思,姜鄢让小厨房换了菜式。也有些康熙喜欢的菜式,但看康熙的样子,好像不是太喜欢了。

康熙应了好,倒是笑着将姜鄢夹过来的都吃了。

皇上胃口不好么?姜鄢问。

康熙笑了笑,说:去年吏部题要组织一场考试,不论汉军八旗,皆要通晓文义。汉军八旗一起在太和门前考试,当场八百人交白卷。今日组织补考,二百五十一人交白卷。

康熙倒不至于为这两百多人吃不下饭,但就是想到就闹心。

康熙才将人训斥了一顿,与姜鄢说起这个事,倒也并不生气了,就是觉得好笑。

怎么吏治就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他平日里宽纵太过了吗?

瞧姜鄢望着他,康熙便笑道:你也不必担心。朕许是早上用的多些。这会儿用的不多,但也不饿。回头你送些点心到乾清宫去,朕到时饿了用一些。

姜鄢应了是。

康熙打算在储秀宫歇了午觉再走。

康熙问姜鄢睡哪儿,姜鄢自然是要睡寝殿的。

康熙就笑,但也依着她了,便在寝殿歇息。

康熙拥着她,又去看她的脖子,见印记消了些,身上的那些红痕竟也淡了许多。

那十来天他那样努力,这才不过一两日不动她,她身上的痕迹都快淡没了。

康熙圈着姜鄢,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节,在她耳边笑:你叫人传到承乾宫的话。朕也听见了。

姜鄢说的时候挺高兴的。可康熙在她耳边这样一说,她的脸就有点热了。

当着正主的面,怎么就这么羞耻呢。

为了承应朕,我们鄢儿着实辛苦了。

康熙轻笑。他笑得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姜鄢惊慌失措的看着压住她的男人:皇上要做什么?

康熙笑得又深又坏:你都把话说出去了,朕岂能不应?

瞧你的样子,应是恢复的极好。朕也不必再忍了。

都说了下不了床,那肯定是要符合实际的。

说下不了床就一定要下不了床。我们鄢儿从来不骗人的。

朕帮你。

姜鄢抵住康熙:皇上不是心情不好么?

心情不好还要做?

康熙深深亲她:和鄢儿在一起。心情自然就好了。

姜鄢真的好热,越来越热,到处都热,从头至尾都很热。

最后,姜鄢觉得自己又不能动了。

康熙真的好凶,每次都这么凶。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姜鄢没注意,她下意识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康熙就望着她笑。

亲她有点肿的唇珠:要让你下不了床,就得这么凶。

他稍微摆弄了一下,抱着姜鄢睡到了干燥的地方,才轻轻笑:你不是也喜欢。

他一凶,她就软了。这么乖,可以为所欲为。

姜鄢本来不困了,结束后特别困,都顾不上瞪康熙,刚到温暖舒适干燥的地方,她就睡着了。

康熙身心舒畅,也跟着睡了。

姜鄢连康熙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康熙已经走了。

床榻上的被褥得换,姜鄢不想起来,只能用干净的被褥把自己裹起来,然后坐在宽大床榻的角落里,瞧着李嬷嬷庆月松月三人换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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