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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你可真是一天天没正形,你这满脑子鬼主意,不用在造反上,现在用在这奇技淫巧上了,你难道不知道,齐国,就是因为国君贪图享乐,这才亡国的吗?”
看见蒲清面色稍微认真了一些,秦风一下笑了起来,齐国末代国君田建,那种无能之辈,哪里能和自己相比,他想了想,眸子中闪过一道智慧的光芒。
“心奢行简,则从容,易得民从,心简行奢,则愚钝,不明明暗,我秦风,是心奢行奢,非奢侈不能开智!”
秦风随便胡诌一番,把一向高看他的寡妇清说的一愣一愣的,秦风看着手持一截香肠的蒲清可爱,忍不住像凑到她的耳边强词夺理一番,身后,却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秦风和蒲清心中惊诧,两人同时向后看去,只见蒙婧捂着嘴边,憋的满脸通红,显然在此地听两人说话已经半天了。
蒙婧身后,农桑堂教导主任,首席大师哥韩郎,带着山上最得宠的小师妹苏婉儿,还有身边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人,都是满脸尊崇的看着秦风,三人身后,更是有几十个毕恭毕敬的大风山农桑堂学子。
秦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日答应了苏婉儿的,要和山上的农桑堂学子,说一些天道运行的道理,
其实简单的讲,就是说天体运行,和地理的知识。
秦风学究天人,现在已经成了农桑堂各地学子的共识,山上学子,都以能上秦风一节课而自豪。
秦风拗不过苏婉儿的纠缠,这才答应在自己府中讲上一课的,没想到,自己忘记了,却被这些学生,听见了调侃蒲清之话。
韩朗一眼看见秦风目视自己身边的年轻人,不禁马上向着校长介绍。
“秦公子,此乃天下九州,儒家学子叔孙通,他在关中游历,听到了农桑堂之名,自己上山,见到了咱们所学,赞不绝口,今日非要跟着一起来的。”
韩朗素来知道,秦风不怎么见生人,介绍的很是详细。
他哪里知道,秦风对叔孙通,其实了解的比他还深,这是秦末著名儒家学子,帮助刘邦制定儒家礼节的一代名士,用秦风穿越前的话讲,那是妥妥的享受国家津贴的高级知识分子了。
楚氏春秋,相传就是此人所做,没想到,这样一位顶级知识分子,对自己随口说的两句话,都是赞赏不已。
秦风穿越以来,已经习惯了众人的赞誉,今日,却又忍不住虚荣了一回。
“叔孙通,我知道,儒家大拿,礼学大师吗,自先秦以来,礼崩乐坏,礼节,确实应该规范一下。”
秦风随口客套的几句话,顿时让叔孙通满脸都是泪水,自己一生所学,被面前秦公子,几句话说的清爽透彻。
想到自己在咸阳,在苍梧郡,在东海郡,在稷下学宫,到处推行礼节之说,都被人看成华而不实,更有人之言,叔孙通只会装逼,没什么真才学识,今日秦风一句确实该规范一下,不禁让叔孙通脸上的泪水,都流了出来。
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秦公子之意。
秦风和韩朗没想到,此人如此性情中人,看他泪水流出,不禁对视一眼。
“公子学识,实在深不可测,就是方才心奢行简,则从容,易得民从,心简行奢,则愚钝,不明明暗,心奢行奢,非奢侈不能开智,此三言过于精深,叔孙通勉强想清了一点其中的道理,还请公子,不是公子,请上师讲解。”
第197章 蒙毅,安排进农桑堂火箭班
秦风错愕了一下,没想到在自己屋子里泡妞,居然泡出来个小迷弟,当然了,秦风那些话,倒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看着韩朗,苏婉儿,大风山一干学子满眼都是尊崇,秦风不禁清了清嗓子。
“心奢行简,其实说的就是我大秦,秦人心怀天下,算不算的奢侈至极,只是治国质朴,只重农桑,处理万事,虽然法度刚严,万民敬服,却有残刻之嫌!’
秦风侃侃而谈,面前众学子,包括蒙婧和蒲清,听他说话,仔细想想,句句在理,不禁都是心中佩服。
此等道理,叔孙通刚才也想到了一些,只是没有秦风说的那么精细,他仔细想了想,除了佩服秦风,心中更是暗赞秦风大胆。
此时,散了朝会的秦皇,带着蒙武,王翦,还有蒙武拽着衣领,强行拉来的蒙毅,就在秦风房间门口,听着众人说话。
本来秦皇很不喜欢带着朝中,除了王翦和蒙武以外的人来见秦风。
今日实在是蒙武求恳了几句,他仔细想想,蒙毅怎么说,也算是秦风的大舅子了,这才带着他前来,没想到,就在屋外听到了秦风教化农桑堂学子。
小秦说秦朝残刻,在大风山就说的不止一两次了,嬴政早就习惯,也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满脸都是和善,每日在朝会上,不是看着秦皇砍人,就是听着陛下发火的蒙毅,哪里见过陛下眼前此等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呆住了。
“机灵点,记得爹和你说的话,大风山的陛下,和咸阳的陛下,不是同一个人,还有,一会见了你妹夫,万万不能摆大舅子的架子!”
聚贤庄屋内,秦风教育农桑堂学子,屋外,蒙武教训蒙毅,此时,关中的雪花慢慢飘落下来,众人却听得很是入神
“心简行奢,说的就是齐国了,明明王族都是些蠢货,胸无点墨,上不中天下大势,下不知万民疾苦,算是一个心简吧,偏偏追求奢华,临淄齐王宫殿,豪阔远在其余六国宫殿之上,这便是行奢,此等做为,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不知道,自然就是不知明暗了,乃是真正下愚!”
秦风说到这里,整个聚贤庄,就连影卫装扮的仆役,都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听着秦公子说天下道理,不知道为什么,公子就是能把繁复的大道理,说的人人都能听懂。
“心奢行奢,非奢侈不能开智,我大风山,我心中所想甚多,就是心奢,行奢?呵呵,无论纸张,火药,香肠,农具,这些东西做出来的根本,就是为了逐利,我秦风不怕天下人说,大风山是逐利之上,说实话,要没有开始来自咸阳的几桶金,大风山,哪里能够有如今气象?”
秦风直言自己逐利,此地几十学子,却无一人,脸上露出一丝轻视之意,反而众人眼中,都闪出真诚二字。
“大风山逐利,是为了我秦风生活安逸,奢侈,而大风山产出,是为了天下万民,安逸,奢侈,如此心奢行奢,天下万民,才能知道世间行走一遭不易,该有更好之生活,如此大风山富,则天下富,大风山活,则天下宛若流水,川流不息,如此三世,民智开矣,天下大同!’
秦风一席话说完,众学子还没有来得及欢呼,院子外,秦皇抖了抖身上的雪,缓缓走了进来。
“好,说的好,小秦啊,叔也还是第一次,听你把心中志向,说的如此清楚!”
秦风一眼看见嬴政,脸上马上露出了笑意。
“叔,说来这些事情顺遂,都是因为叔的操持啊,我这点志向,和叔的行动力相比,实在差得远了。”
众学子,都知道秦皇身份,偏偏叔孙通不知道,他是秦国待诏博士,曾经在章 台宫面过圣,现在一眼认出陛下,差点喊叫出来。,
这位儒家大拿,现在真正理解了韩朗来此地之前说的,你在聚贤庄见到的一切,都当是梦境最好,只是万万不能露了行迹。
原来,原来大风山山主,和九州之主,九五至尊的陛下,牵扯如此之深,有学识,有背景,有胆略,天下居然真的有孔圣说的天纵之才,现在就在自己眼前!
叔孙通心中感慨,秦风却盯准了老秦叔身边,一个眉眼和蒙婧有三四分相像的,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蒙一,呵呵,蒙婧的哥哥,是家中老二,呵呵,才从北地军中回来,今日专门来此地,看看你妹夫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