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璃没有闪躲,定睛地看着虞小墨,淡漠道:因为方才不是暴露行踪的时候,我还有其他的计划。
虞小墨:那是条人命!活生生的人!他凭什么因为你的计划而丧生?!
苏青璃很平静,可如果我刚才暴露身份,那死的人会更多。
虞小墨:那你让我一个冲出去救人啊!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不愿意救,我能救啊!
你确定自己能救吗?苏青璃垂眸,视线落在她捏紧的拳头上,慕桃修为,即便是我也需周旋一二,何况方才,还有几十个元婴植灵在场,你觉得自己能救下吗?
虞小墨:我
苏青璃打断她,继续不愠不火地说:即便你救下了,慕桃发现事迹败露,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在太初的所有人都会陷入险境,那些人的命,你就不顾了吗?
虞小墨,你一直待在琼山里,从未真的去外面世界看过,你如今所见,都是古魔族大战以后,好不容易得来的平和,你有你心中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亦如此。
所以,为了我心中的道义,即便是双手沾满了鲜血,也绝不回头。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苏青璃的语气是很坚定的。
虞小墨也明白他说的并没有错,但心里就是不爽啊!
明明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是占理的那方,自己是对的!然后说着说着,理儿被对方占去了,她倒成了不顾大义的人!
她就是想救人,有错吗?不管救下能活多久!不管什么局势计划,那就是条人命!虞小墨心里特别窝火!
你出去出去出去!她一顿捶打,将苏青璃轰出自己的房间,嘴里还气愤地嚷着,我就是个小女子,没你想的这么周全!我只看得到眼前的,管不了什么大义,成了吧?!
挺不讲道理的,但容许她现在就想发泄脾气!
苏青璃驻足在门口,手悬着想敲门。
良久之后还是放弃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是他没睡,透过窗户望着天上一轮皎月发呆。
大概丑时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他平静地起身去开门,门外,虞小墨低头站着,有些不情愿地道:那你给我说说,太初到底想干嘛?刚刚那女孩是哪家的,你知不知道?
苏青璃抿了下薄唇,轻声回答,好。
翌日,白凌霜让手下去打听昨夜的成果。
居然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
上辈子她亲眼见到太初抓了申屠家的小姐,然后送去了神木那里,第二天尸体被发现,闹出了很大的风波,两方差点打起来,如今,怎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你确定什么事都没发生?申屠家的小姐呢,她可还在?白凌霜再次向弟子确认。
那白家弟子颔首,他可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方才去看过,那申屠家的姑娘还好好活着,并没有遭遇不测,少主是不是搞错了?
人还活着,那就说明昨夜她的精心安排,也泡汤了。
白凌霜面色渐渐凝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她的记忆出错了。
上一次的是琼山,琼山到现在还好好的,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来参加修院大比。
难道这回太初事件也将有所变?
那她还如何趁乱,从中谋利?
第135章 蹴灵鞠
申屠摇花确实死了。
但是为了不引起骚乱,影响接下去的比赛,苏青璃幻化出分身假扮了她。
虞小墨惊讶了一瞬,随后想起那晚听到的,可慕桃似乎打算在第三环节的比赛下手,你们可有应对的法子?
嗯,弥陀花的粉末有迷人心智的效果,慕桃许是想在心境试炼时,控制住那些学子,我与司空长星商量过,已经准备好了破解的药粉,届时给他们喂下便是。苏青璃起初并不知道太初的打算,也是经过几夜的探查,才有了隐约的猜测。
之后他就让修盟的人加强了防守,除了树屋附近,日常活动的几个区域,不允许学子和门派的人,私自去太初其他地方。
至于申屠摇花,她是自己打伤了巡逻的修士,乱跑进了太初的弥陀岭,才会被植灵抓住的。
那现在,我们只要如常继续比赛,等第三环节到来便可?虞小墨斟酌道。
苏青璃:嗯,我们还是处于被动的,何况太初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清楚,我与长星怀疑背后有隐情,神木如果早就出问题了,太初为何到现在才有异动?
虞小墨明白了,他们还得继续钓鱼,查清这件事情的起因。
不过申屠摇花的死,虞小墨认为,得让摇扇知道,毕竟那是他的亲人。
申屠摇扇却道:虞总,其实你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也不用觉着愧对申屠家,摇花如今的结果,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吗?
这是一个朱辰土著的真实想法,他们爱憎分明,除了亲近之人和自己的命,其他人的生死,在他们眼里,永远是不足为惜的。
虞小墨一下子,都不知道是自己过分矫情了,还是这个世界太残酷,她的适应能力太差?
其实那日,若死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匪类,她也不会如此在意。
因为这件事,之后几天,虞小墨总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和南州院的球赛即将开始,她才恢复精神,去看学子们练球。
说实在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蹴鞠比赛。
她觉得这玩意儿的难度可比踢足球大多了。
首先这球门高五米,球洞却只有这么点儿大,那个球还是石头做的,一点弹性都没有,必须输入灵气才能踢得动。
这项运动真是很考验对灵力的控制,灵力输得太多,这球就飞出去了,太少了吧,它又动不起来,必须得不多不少,踢多远的距离输多少灵力。陈慕玉在给虞小墨解释规则。
虞小墨来了兴趣,上场踢了几脚试试感觉。
结果,第一球,直接飞到天际再也看不见了,她输的灵力太多了。
第二球,倒是没有飞出很远,因为她踢的比较低,直接把周边林子里的树,给撞倒了一排。
等到第三球,她终于控制好了灵力与角度,这一时间没有收住自身的力道,直接把石球给踢得粉粉碎,风一吹,散了。
学子们:
陈慕玉:虞总,这种球是拿特殊的石料制成的,您要是再踢下去,我怕我们就没有练习用的球了。
虞小墨尴尬地挠着脸,哈哈哈哈,可能这个运动,就不太适合我吧?你们继续练,我不踢了,不踢了。
其实她过来,也不单单是看他们练习,还有之前就做好的新院服,要送给他们。
你们这批学子,是东州院最优秀的,我由衷希望你们通过这次的大比,能找到合适的门派。这是我来之前,就让山里的绣娘,赶制出来的院服,是具有防御能力的法衣,可护着你们不受伤害。虞小墨笑着说。
知道太初要干大坏事以后,虞小墨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修院学子的安危。
这几百套衣服,每一套上都有她亲自绣上的防御阵法,能抵挡住金丹修为的致命一击。
收到新衣服的学子都高兴极了,迫不及待地穿上互相显摆。
在隔壁场地练习的南州院弟子,那叫一个羡慕。
说回来咱们南州院也不穷吧?可院服,咋就生得这么丑呢?
这跟穷不穷没多大关系,那天青岚道君穿了这种款式的衣服后,我就去打听了,都是产自琼山碧落城,所以东州院有好看衣服穿,那是琼山给力,和钱没啥关系。
怎么月落城里的成衣店就没这么新潮呢?都是些长衫啊,长裤的,大热天穿着,热死人了!
说回来我昨儿偷看隔壁,发现他们的鞋子也与咱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