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马上要走到尽头,龙湛作势要松开握住路从白的手,路从白一惊,用力握住,看了眼前方的路,把龙湛拉回了幽暗的画廊里。
湛哥,等、等一小会儿再出去好不好。路从白咬着唇,期待地看着龙湛,喜欢和湛哥这样牵手,再牵几分钟可以吗。
龙湛面上冷漠,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看着路从白一脸满足羞赧,眼眸晦暗。
湛哥,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呀,我会用尾巴系中国结,你想不想看?路从白眨着眼,满嘴胡话。
龙湛冷冷看着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路从白。
龙湛靠近他一步,将他逼到墙壁,背紧紧贴在上面,路从白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晚了。
你到底想对本尊做什么?龙湛凶狠将路从白的手压在墙壁上,呼吸交融,看似暧昧,龙湛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活了两万年,他可不是白活的恋爱脑,怎么会有蛇只是因为喜欢这种可笑的理由,就接近自己。
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路从白感觉到龙湛离自己很近,好像一抬头就会碰到他的下巴,龙湛的气息中带着愤怒,压制着他,几乎透不过来气。
路从白见隐瞒不下去了,也不愿意撒谎骗龙,四肢百骸感受到金龙恐怖的压迫感。
湛哥,我就是想和你双修,你不要压制我,骨头疼,我不敢牵你的手了,我错了,好疼唔
路从白果真松开了龙湛的手,每个关节能感觉到强劲的压力,他抱紧自己,疼得抬不起头。
第十三章 扣子解开
路从白果真松开了龙湛的手,每个关节能感觉到强劲的压力,他抱紧自己,疼得抬不起头。
龙湛见他脸色白了几分,牙齿紧咬下唇,不像是装的,自己只是稍微用了一缕灵力压制,他竟然反应这么大。
修为太低。龙湛语气略带嫌弃,却收回了压迫路从白的灵力。
路从白不敢再说什么勾引龙湛和自己双修,看着龙湛的手掌,一脸悔意。
不该说自己的尾巴会系中国结,一听就是骗人的,早知道换一个别的理由了。
现在倒好,刚哄好金龙前辈没多久,现在又双叒生气了。
你还想在这条不透风的画廊里待多久。龙湛看他失落的样子,转移了话题,不想坏了两个人的兴致。
待在这里,还能和你牵牵手吗。路从白犹犹豫豫问道。
龙湛没想到这蠢蛇还惦记着牵手的事,冷下脸严肃道:不能。
那还是出去吧。路从白似有若无叹了一口气。
龙湛懒得再照顾他的情绪,这蠢蛇只知道牵手双修,哪有一点正经蛇的样子。
之后龙湛陪着路从白看完了整个画展,最后路从白站在画家自画像的面前,他的耳朵呢?
他自己割下来了。龙湛扫了一眼,开口道。
路从白闻言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为什么啊,自己割,那得多疼啊。
龙湛活了太久了,人世间各种各样的事他见过太多,已经经不起他情感的波动。
他送给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说喜欢他的耳朵。
路从白沉默下来,他看着那幅画良久,往龙湛身边靠了靠,跟听故事的小孩似的好奇。
然后呢?路从白问。
没有然后,那个女人没要他的耳朵,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精神病。
路从白听完后难得的话少了,跟在龙湛身后一直低着头蹙眉沉思,龙湛还以为他在为那个画家难过。
路从白其实一直在想自己今天怎么才能把金龙带回自己家,他这些话术都是和《蛇族双修秘籍108式》上面学的,好像没多大用呢。
这书到底靠不靠谱,青蛟哥不会是骗他呢吧!
一直想着怎么把金龙前辈带回家,路从白没注意到他们两个已经出了画展,龙湛先一步进了一家饮品厅。
你想喝点什么。龙湛转头问路从白。
饮品店人有点多,龙湛和路从白一前一后进来时身高打扮都太扎眼,顾客好多都在偷偷看他们俩。
路从白更不自在了,他往龙湛身后藏了藏,手拽住龙湛一点点的衣角,低声道:湛哥,我都可以,你帮我点吧。
龙湛垂眸看了一眼他白皙的手,胆怯又依赖地躲在自己身后,店里确实人有点多。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盯着,龙湛还没有想要仔细地去端详路从白的长相。
路从白眼眸乌黑明亮,总是湿漉漉的感觉,不笑时也能看到他右脸深陷的酒窝。
虽说是小妖,起码是修炼千年以上,眼底却澄澈不见一点世俗,更像个孩子。
等待的时候,路从白身后有小孩子跑过来,和店员撞在一起后,店员脚下一绊,朝龙湛的方向倒了过去。
龙湛忙着付钱,意识到危险时想躲开,衣角却被路从白拽着。
他正想要抱着路从白一起闪开,身前更快地闪过路从白的影子,挡在他面前,刚好一杯奶茶全泼在路从白背上。
呃!路从白闭着眼,闷哼一声,抓紧龙湛的衣服,声音都变了,好烫
龙湛下意识抱住他的腰,摸到他衬衫上是滚烫一片时,凶狠地抬眸看向那个熊孩子。
哇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先生,实在抱歉,我们可以给您赔偿
耳边是杂乱的哭声和道歉声,龙湛烦躁地咬了咬后槽牙,压着火气,都让开!
龙湛一发火,不仅服务员吓到了,路从白也吓得抖了一下,他刚要松手从龙湛怀里出来,却反被抱紧,而后屁股被托起来,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湛哥,我可以自己走的,被狗仔拍到怎么办。路从白趴在龙湛肩上,脸埋进他的颈窝,怕被人认出来。
龙湛抱着他,脸色沉郁,脚下生风似地往停车场走。
他都怀疑自己让路从白来做助理,到底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回到车上,龙湛抱着他坐在后车座,路从白虚坐在龙湛的大腿上,起身时还不忘看看龙湛的胸口,甚至乱摸一通。
湛哥,你有没有事,没泼到你身上吧?
路从白柔软的手在龙湛胸口放肆摸着,龙湛也不恼,看着他在自己身上检查好后舒了一口气,龙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扣子解开。龙湛开口道。
路从白有点不好意思,但他知道龙湛要给自己治疗,还是听话地解开了衬衫扣子。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车里,胸口随呼吸起伏,不知为何,路从白闻到了空气里的龙涎香。
龙湛耳垂微红地移开视线,按着路从白的后颈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拉下他的衬衫。
衬衫就这样半穿不穿地挂在路从白身上,背上被泼了奶茶的地方,红起一片。
龙湛掌心放在上面,路从白疼得轻轻颤抖。
掌心闪过金色的光芒,这次和以往不同,半分钟过去,那上面的烫伤却只好了一半。
龙湛眼眸幽深看向车窗外那家饮品店,那个店员应该并不是人,估计这会儿已经跑了
不知道这杯奶茶里放的是什么,如果就这样放任路从白不管,一旦死了,还要重新找助理,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