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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单纯的转悠,而是带着观察的转悠,他想看一看,李星漠到底喜欢什么?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正如养猫这件事,裴途从来没有想过李星漠,爱干净、爱整齐,就连衣服布料掉毛都会稍稍皱眉的这么一个人,会养猫。

但是现在事实就是告诉他李星漠就会养猫。

事实还告诉他很多事,他要一点一点从头学起。

转到卧室,他发现李星漠的床上摆着很多抱枕和靠垫,远远多出一个人甚至两个人需要的数量。他有些不明白,不知道要这么多抱枕做什么用,不过看来李星漠很喜欢,他默默在心里记下。

又转到旁边的书房,这里本来配的家具只是一张实木桌子,现在对着桌子又加一排键盘和工作台,隔音布也加贴在墙纸上,房间还有麦克风等设备。

工作台上,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放着很多东西,文件夹、记事本和纸张,裴途翻一翻,看见李星漠似乎是在选什么歌?

对,对,老林的那个音综马上要开录,这是在选歌呢。

裴途找到一张最终歌单,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到一丝安慰:

没事,李星漠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大体上他还是有掌握的,这是一件好事。

可是紧接着这么一点子安慰灰飞烟灭。

裴途浏览这张终稿,一首两首,翻到底,足足二十首备选,没有一首他的歌。作词的作曲的,哪怕是别人请他去编曲的,李星漠一首都没有选。

行,好的,裴途破罐破摔地想,让我看看,今天是渡劫还是什么,还能有什么。

然后他再家里一边晃悠一边等人,等到中午,等到傍晚,等到晚上。

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

门口传来响动,门开了。

看见他还在,李星漠明显愣一下:“裴哥?你怎么在这?”显然早已忘记家里还有一个人。

沙发壁灯的阴影里,裴途坐在那已经好几个小时。

缓缓偏过头,他对李星漠说:“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这回的事儿有点大,先是请媒体朋友们吃个饭,又和请我的那些工作人员聚一聚,过年还没聚过,所以就到现在……不是,你,”李星漠仿佛才想起来,“你是一天都在这里吗?”

“嗯,”裴途轻柔地说,“不是你说的晚点再来陪我?我在等你。”

可能是聚会稍微喝一点,李星漠完全没有食言认错的自觉,这会儿偏偏头,脸上带点红,还带着点无辜:“裴哥你久等,”又问,“那你吃饭了吗?”

他语带单纯,仿佛无数个两人相见的夜晚,他打开门,平淡的神情、温柔的眼睛,跟裴途说:“你来了,吃饭了吗?想吃什么?”

不一样,现在不一样了。

裴途心想,现在是,你在门内等着他。

“漠漠,”裴途叫一声,“你过来。”

李星漠过去,看见裴途张看手臂就挑在他身边坐下,歪进他的怀里,问:“什么事?”

裴途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平台,又点进自己的页面,手指往上滑,一直往上滑,到去年的某一条动态。

“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问你也不问一句就澄清。”

说的是狗仔偷拍他以后他单方面火急火燎的那条澄清。

“你看着,”裴途手指点上右上角的小三角,没有犹豫点击删除,深深吸一口气把人抱得更紧,“以后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我都不会再急着和你撇清关系,对不起。”

李星漠其实有些困,面对媒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后来聚餐也少见地没有拒绝小伙伴们的敬酒,以至于现在有些疲惫。

疲惫,他也就没有力气追究裴途现在删这条是要干嘛,正如他也没有力气询问自己到底有没有生气、还在不在生气、有多气、还需不需要裴途的道歉,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只是很安静地开口,是顺着裴途的,柔柔的嗓音、小小的困倦:“没关系。”

没关系。

可是是真的吗?真的没关系吗。

裴途抱着人,怀里的人乖顺又安分,但是裴途喉头哽动,愣是没有勇气向李星漠要一句对等的承诺。

他想让李星漠也承诺,对外也承认他们的关系,不再回避和切割。

但独自苦等的这一整天,他的理智没有被熬干反而找回来一些,知道他并没有什么立场可以这样要求。

久违的软弱,裴途听凭自己的声音说:“漠漠,亲亲裴哥吧。”

李星漠抬起脑袋:“等一下啊,我去洗个澡吧。”

“嗯?亲我一下要洗什么澡?”裴途不解。

李星漠的眼睛里是很纯粹的疑问:“不是要做吗?我先去洗个澡。”

。裴途有些说不上来,怎么?老子在这等一整天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库当子里的二两事儿吗?

他脸上装的毫无阴霾,伸手捏一捏李星漠的耳垂,笑说:“小坏蛋,脑子里都想什么呢?这么晚了,你又工作一整天,裴哥这么不疼人呢。”

“是啊,”有一点醉的李星漠诚实地陈述,“以前不管多晚,不管我接下来要赶飞机赶通告,你都是这样的啊。”

裴途脸上空白一秒,然后眼神变得难以言喻,少债老偿是吧,他说:“行,那你去洗澡吧。”

“好。”李星漠毫无负担地站起来去洗澡。

醉酒,众所周知,一开始酒精在血液里沸腾,直上头,身上都是热的,但是洗完一个澡之后毛孔开始恢复知觉,开始一点一点感觉到寒冷,尤其二月份的天,家里虽然有暖气但也暖和不到哪去。李星漠很快体会到一些寒冷,一些暖气、羽绒被、空调都管不了的冷,或许另一个人的体温或许能抑制一些的,那种冷。

酒精是这样子的,可以放大很多东西,比如人的脑海里最本真的愿望,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李星漠这会儿就觉得身体里面有些搔挠。加上他和裴途也确实有些日子没做,浴巾胡乱在腰上和腿间滑过,水滴没见擦干净多少,反而擦出些其他有的没的。

“裴途。”

裴途听见洗手间里李星漠在喊他。

“怎么了?”他问。

半天没声音,然后又听见李星漠的声音:“我有点晕。”

晕,他的量一直不怎么样,裴途一直都知道,因此没多想就进浴室准备扶醉鬼。然后裴途就看见一些景象,一些令人血脉膨胀的景象。

身上半湿不干的青年,张着腿坐在浴缸边上,失神地望着门或者天花板,不知道,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他的眼神非常模糊。一只手撑在浴缸,晃晃荡荡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掩着耻骨伸下去。他正对着门,裴途甚至能看清他的两根手指搅动的方向、伸捻的细节、曲起又展平的手段。

不安分的那些手段。

“你……”

“裴哥,”李星漠咬着唇,“我好晕啊。”

看他架势是又想伸手来拽人,又要保持平衡,浴缸的那个陶瓷边儿才有多宽,他整个人简直摇摇欲坠。即便是这样,嗦在里面的两根手指还不舍得拿出来。

“喝的什么?”裴途走近两步,抬手伸上李星漠的脖子和耳垂摸两把,“萶药吗?”李星漠喉咙里嗯一声或者是哼一声,分不清,浴室里温度陡然升高。

这时裴途站得更近一些,李星漠一呆,他的脸正对着裴途的腰带扣,本能的一个反应,一巴掌拍在裴途身上要把他推开。

裴途非常诧异,李星漠在瞪视他身上一个位置,眼神既厌恶又抵触,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仇恨。

裴途看看这个位置,明白过来,微微苦笑:“乖宝贝,别推我,不是让你用嘴。”

好像是不信,又好像是醉的太厉害,又或者两者都不是,李星漠推开他以后继续自己玩自己的。貌似还玩得开心,仰着头那副样子似乎攀上高峰。

裴途心火如煎,蹲下身亲李星漠的嘴,语气诱哄:“自己能舒服吗?裴哥帮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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