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以后让她负责你的吃穿用度便好。”
眼看养母终于舍得正眼看自己,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绝情,苏琼楼心里愈发不平衡了。
“娘,您怎么还在跟儿子生气,我已经吃了这么大苦头,还不能让您消气吗?”
“要是能得曹二公子青眼,咱们苏家的生意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您在扬州城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等爹爹回来,知道这事儿,也会夸您贤惠识大体。”
顾辛夷冷笑一声:“之前那场病,已经让我看透了苏家人,苏逢春不过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而已。他喜欢何柔也好,张柔也好,日后都与我无关。”
“至于何家的生意——”
顾辛夷停住了话头,淡淡道:“你走吧,想要银子找何柔去,我这里一个铜板都不会给你的。”
苏琼楼兴冲冲的跑过来,本以为他服软后,能与养母冰释前嫌,没想到她态度比之前还恶劣,还将一个贱奴当成宝,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好,我走,你别后悔!我是念着母子之情,想为母亲求个诰命,才这般辛苦读书。”
“既然母亲不稀罕,自然会有人稀罕!”
出了顾辛夷的院子后,苏琼楼直奔生母住处,憋了一肚子委屈想跟何柔说。
他到院子时,何柔正躺着晒太阳,姿态十分悠闲,手抚着肚子,口中喃喃的哼着小调。
“何夫人!我要气死了!”
苏琼楼一声大喊,吓得何柔猛地一哆嗦,肚子里孩子也踹了她一脚。
“小声点,我正在给肚里的宝贝进行胎教呢,你别吓到小家伙。”
苏琼楼一脸疑惑,见何柔确实受了惊吓,放低了声音问。
“胎教?什么是胎教?”
何柔随口敷衍:“就是胎儿的教育。”
为避免苏琼楼穷究到底,何柔转移了话题:“你禁闭结束了么?可怜见的孩子,瘦了这么大一圈,怎么嘴巴还肿着,要不要让大夫再看看。”
“我这些日子怀相不太好,怕薛婵娟对我腹中胎儿下手,也不敢离开院子,没能去探望你。”
看到何柔眼底的关心,苏琼楼满肚子委屈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特地蹲在何柔身边说话。
“就知道还是您最疼我,今天曹知府的二公子给我送了雅集请帖,我借此机会解除了禁足。本打算用请柬和薛——娘亲缓和关系,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在意,还用戒尺打我嘴巴。”
“打你?她怎么又打你?”
得知儿子挨打,何柔十分心疼,托着苏琼楼下巴仔细端详。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你脸上伤才养好多久,再折腾几回,怕是要破相了。”
何柔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这张千娇百媚的面庞,冶丽动人的身材。儿子很好的继承了她和孩爹的优点,面若冠玉风姿翩翩,这一点也很让她满意。
如今英俊帅气的儿子,屡次被薛婵娟责打,连容貌都受损了,让她如何能忍。
得到何柔的关心,苏琼楼受伤的心终于得到了慰藉:“谁说不是呢,这次曹二公子举办雅集的目的,是为了招待来自京城的贵客。”
“能让知府公子如此慎重对待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我原本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才华,在贵人面前露个脸。”
第240章 外室文中被贬为妾的原配15
说到展示才华, 苏琼楼自信满满眸中带光,仿佛看到了诗兴大发后,受众人追捧的场景。
“慢着, 你是说来自京城的贵客?”
苏琼楼很自然的点头:“是啊, 我先前就听说,曹家在京城有些门路。曹知府的连襟好像是京城里的大官, 能被曹二公子称为贵客的,来头一定不一般。”
说到此处, 他脸上露出欣羡神情。虽说本朝不禁止商户子考科举,但历朝历代商人都被视为贱役,就算有钱都换不了尊重。
同样是读书,官家子弟轻轻松松就能找到名师, 对于官场那一套更是从小耳喧目濡。不像他这种商户出身的读书人,就算手捧重金也难聘来名师大儒。
“雅集什么时候举行?”
“这个月十七,也就是七天后, 在扶明山龙跃亭举行。”
何柔手从苏琼楼下巴上移开, 眉头微微皱起, 转瞬间想起许多事来。
最近被薛婵娟这个贱人气昏了头, 她差点把京城那边的事儿忘了。前不久, 那边刚递过信儿来,她的计划进展的很顺利, 算着日子那个碍眼的丫头也该到扬州了。
[差点忘了大事,那个丫头马上就要到扬州了,我这边也该替魏郎给她备一份大礼了。]
[宿主大人又有什么好计划了吗?]
[计划早就有了, 不过我现在又有了新想法。哼, 薛婵娟这个女人着实令人生厌,差点因为她误了大事。]
[统子, 帮我兑换一份翡翠玉容膏来,楼哥儿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可不能让那个恶毒女人毁了。]
[好的,宿主大人,扣除20积分后,您还剩10积分。]
听到系统播报剩余积分,何柔分外心痛,剩下的积分她要留到关键时刻再用了,不能轻易浪费。
要不是她这次的计划里,需要儿子在人前大放光彩,她也不舍得专门兑换美容养颜的药物。
何柔将手伸到衣袖中,拿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翡翠玉容膏,递给苏琼楼。
“可怜的楼哥儿,这是玉容翡翠膏你这几天好好涂着,不仅能让脸上伤大好,皮肤也能恢复的白皙透亮。”
苏琼楼握着精致的釉蓝色瓷瓶,馥郁香气扑面而来,他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多谢何夫人,还是您关心我,娘亲她现在完全疯魔了,把一个贱种当成宝!她以前可从不会打我的!”
“薛婵娟她还护着那个,那个什么黑狗子?”
“何止啊,她还给那个丑东西取了个名字,叫什么薛唯昭。我呸,就他也配这么文雅的名字!”
何柔眉头蹙得愈发厉害,总觉得事态有些失去控制。薛婵娟对黑狗子的重视,显然比她想象的还多。
但她自认当年的事情处理的天衣无缝,除非苏逢春亲自开口告知薛婵娟真相,不然她绝不会知道,一手养大的儿子并不是她的亲骨肉。
“唉,何夫人,我到底还要忍耐多久,我怕娘她再疯下去,我的科举路会受影响。她把着银钱,连外出交际的银子都不愿给我,存心要折腾我。”
“好了,别愁眉苦脸了。如莺,拿一百两银票给楼哥儿。对了,再给他准备一些打赏用的荷包和银锭、铜钱。”
“多谢夫人,您待我可真好。”
苏琼楼一脸孺慕的望着何柔,恨不得当场叫她一声娘,表达内心的欢喜。
何柔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怜孩子,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对了,我还有事要跟你交待。”
“你们几个都出去,守着门,不准外人进来。”
“是,夫人。”
等丫鬟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