阒惄昳见他愣神,故意问道,“怎么了吗?”
景与之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道,“不知道蝶蝶姑娘的去,是哪个去?”
“阒然无声的阒,日昳的昳。”
阒惄昳感觉到鱼钩似乎有所异动,没有着急收杆,反而耐心的等它咬实了。
听她解释完,景与之更迷茫了。
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她这言之凿凿的模样,给欺骗了过去呢。
“阒这个姓挺好的。”
“好在哪儿?展开说说。”
阒惄昳一边逗着他,一边头也不回的用力一扯。
“好在挺罕见的,比较独特。”
景与之边夸,边在心里疑惑百家姓中有这个姓吗?
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有没有这个姓呢,眼前垂下一条正奋力挣扎着的大黑鱼。
又肥又大,通体的鱼鳞乍一看跟蟒皮似的。
挣扎的时候,还差点儿一尾巴甩到他脸上。
“!”
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景与之被吓得一大跳,一个闪身躲出老远。
然后他就看见,阒惄昳一只手握杆,单手把那条看起来至少七八斤重的大黑鱼摘了下来。
她直接徒手扣着鱼鳃和鱼嘴,就这么神情平静的把鱼提溜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