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绿翠这样剥,岂不糟蹋”
女子看着连州,突然正色。
“哦?”
连州冷眼看着她打算说出个什么歪理来。
“郎君长居以南,自然不知道这北边怎么个吃法”女子眉眼肃肃,“绿翠为了保持鲜味道,以冰浇盖,剥开以前,要以手先温热”。
女子的手覆上连州的手,同样是白,她的手却是胭白,如同常年温养的暖玉,一经碰触,便软融地化开。
她的手已然覆上时,他才明白上了她的当。
“这岭南的绿翠,你既是北方人,还善此道”
他冷冷看着,甩开她的手。
“许是我记错了”
她错认得倒是迅速。
转手又拿起连州刚剥的荔枝,没心没肺地递进口里,饱满的汁液在她艳红的唇上蹦开,又被她舔舐进舌头里。
“你”
连州不悦地敛着眉,手指微弹,原本冷若寒冰的手仿佛被她传染,有了些许让人厌恶的温度。
“郎君亲自为琳琅剥的荔枝,琳琅一定仔细品尝”
女子理所当然地吃着,仿佛那盘荔枝真是为她剥的。
她的眼睛如同狡黠的猫儿一样不时眯起,迸裂开的汁液附着在她的殷红的唇瓣,又润又软。
还不时说些地絮唠的讨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