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虫鸣,不知何时停止。
脖颈处冰凉的触感,让小偷一动不敢动,身上不断冒出冷汗。
尤其在对上端木雪含着杀意的双眸后,他更是浑身发毛。
什么情况……
来之前,那老板也没说这里有个这样的狠角色啊!
“说!汝为何要行窃!”
凤眸半眯,端木雪控制着纯钧,又向着小偷的脖颈逼近一分。
秦羽刚走近,就见那个块头不小的小偷,跟个受了惊吓的小鸡仔儿一样,在端木雪的剑下瑟瑟发抖。
“你稳着点,别给他抹了脖子……”眉头一皱,秦羽连忙提醒。
他倒是恨不得端木雪宰了这狗玩意儿。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人还真不是想宰就能宰的。
“就这么放了他,未免太便宜他。”
眼眸冷盯着小偷,端木雪随之冷笑道:“既然这么喜欢偷,朕不如给这奸贼断了用来偷盗的手。”
说着,端木雪上前一步,剑尖儿指向男人的喉咙:“说,汝是用哪只手,碰的纯钧?”
“右手?左手?还是两只手?”
询问的同时,端木雪挥动着纯钧,缓缓挪向小偷的左右手。
眼看着锋锐的剑尖儿,在自己右手手腕处刺出一个红点儿,小偷身体一哆嗦,直接攥紧双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哪怕只是被刺破了点儿皮,他都感觉痛的心脏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