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破了,再严重一点儿,可能会影响听力……先给你简单止血,开了药以后,你再去血液科再看一下。”
宋南双平静地坐在那里,一块块血棉花从耳朵里掏出来,又塞了新的进去。
虽然,她曾无数次地想着一了百了。
可现在,她又不想了。
一来,她得还钱,二来,凭什么她要死?
越是没有人爱她,她就越要活下去!
“让那边的医生开针凝血剂吧,这样流下去,身体也吃不消。”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医生看向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怜悯。
这小姑娘年轻又漂亮,怎么就得了那样的病?
“好,谢谢。”宋南双有一边耳朵塞了止血棉,来到血液科室门口的时候,敲门稍微大了些。
“进。”
年轻的男医生看着电脑里的病例,轻声笑道:“上次要喝酒的是你?”
“嗯。”宋南双看着男人的背影,有些迟疑,“之前的刘主任呢?”
“退休了!怎么?你是不放心我?”祁临推了下桌子,身下的椅子随即滑开了一段距离。
男人隽秀的脸,出乎意料的英俊。
“不是,只是上次上次给我诊断的是刘医生,所以我想……”
“现在,你的主治医生是我了!祁临,下次挂号报我名字。”男人一双凤眸打量着她的脸,轻笑道:“这是跟谁打架了?”
“祁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