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炎琥一个踉跄,发现脚下是一块石牌,上面写着,叁佰柒拾捌。
这东西的主人是第三百七十八个领到石牌的,应该是方才跌飞了出来。
炎琥看着上面斑斑血迹,将东西用泥土裹成球,带了回去。
他离开不久,一侧山石后走出两道身影。
少年挠着脑袋道:“不能杀了他吗?”
“笨呐你!”少女瞪他一眼,“叫他出去告密,必然出现骚乱,这样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杀掉他们,不用在这堵后路了。”
“哦,也是,可他要是没有告密呢?”
“……呸,乌鸦嘴!他肯定会说的,要是实在不说……”
“那也只能在这待着了。”
“哼!就你嘴快!”
两人争执了几句,又藏匿起身影,周围终于恢复了寂静。
一夜时间甚是短暂,天还未亮,张师长就已经开始催促所有人起床。
平日里总披头散发的他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眼底的阴郁怎么也抹不去。
将孩子们都赶入窖口,张师长开始清点人数。
“度殷?度殷?”
他左右巡视,发现杨黄依也不在,黄杉少了人无所谓,但白衣就不同了,更何况度殷身份特殊……
“有人看见度殷和杨黄依了吗?”张师长大声询问,却只看见一个个迷茫的脸。
对于其他白衣来说,度殷二人存在与否,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们真的不知道二人下落,故而根本没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