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彻底慌了,她推搡着傅容景,可男人就似山岿然不动。
两行无助的清泪就这么怔怔的落了下来,顺着她的面颊落在了唇畔上。
咸湿的触感让傅容景睁开了眼,戚瑟瑟那双蓄满了泪水的杏眼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他的视线之中。
心弦似是被拨动,异样的晃着。
傅容景看着她,末了松开了钳制,脱下外套披在了戚瑟瑟的肩上。
“现在知道怕了?”他点起根烟,烟雾缭绕间那双狭长墨眸幽深晦暗,“来这种地方,就要做好被欺负的觉悟。”
只是语气较之方才,要温和了不少。
戚瑟瑟垂眸拢着外套,越想越委屈。
闻言,她抬眸瞪着傅容景,“你道歉。”
说好的给她充足时间做好准备的,现在又算什么?!
傅容景轻嗤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狭小逼仄的空间里,烟草味在戚瑟瑟鼻腔内横冲直撞,熏的她偏头就咳嗽起来。
眼眶又红了。
“傅容景,你混蛋!”
戚瑟瑟是戚家娇软的小公主,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气极,她口不择言道:“我要跟你离婚!”
傅容景眼神瞬变,他掐了烟捏住戚瑟瑟的下颌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你找死?”
“找死我也要跟你离婚!”
她受不了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