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宴凌空而立,眼神锐利闪烁,目光不断在两人三兽身上扫过。
似乎在考虑下一剑究竟该挥向谁。
在剑器的威胁下,两人三兽竟然都没有朝刘宴攻击的想法。
刘宴心中冷笑,这群老鼠,畏威不畏德,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今日能否有机会再挥第二剑。”
刘宴感受着识海与身体的双重空虚,心中暗忖。
一剑杀死一位高级魔法师,哪怕是借助剑器的神异,也让他付出了全身力量的代价。
短时间很难再挥一剑。
对,是很难,不是不行。
剑器作为刘家对赤霄神剑的仿品,有赤霄的部分神异。
赤霄是那位先祖的佩剑,享刘汉数百年国运,并世代供奉。
只有刘氏血脉才能完美催动。
这件仿品也是如此。
虽然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魔能与精神力催动,但若是以他精血魂灵引之,还能勉强再挥一剑。
但这一剑之后,他纵然不死,也会元气大伤,魂灵受损。
而这两人三兽,除了霍斯恩这个八级魔法师,还不值得他付出如此代价。
可八级魔法师哪有那么好杀的。
刘宴心中并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