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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寻离开之后,段青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以前的事情对于洛寻来说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伤口,他不想去回顾,是因为已经结痂。
而段青寒的出现,就像是把结的痂给硬生生扣下来,然后追着他问,还痛不痛?我这有药,我帮你包扎。
这是段青寒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的。
洛洛,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许久,段青寒在心里默念。
......
今天洛寻跟往常一样,给洛明明穿戴整齐吃过早餐后就开着车送他去了幼儿园。
他看着洛明明跑进班级的欢快身影,却莫名有种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他归功于最近太过担忧洛明明了。不过他还是在离开前跟老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洛寻的眼皮一直跳,过红绿灯的时候还差点让人给追尾了。
洛寻坐在车上晃了晃脑袋,努力把心里的慌乱给挤走。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导演,然后再去一趟萧子昂的剧组探班。
然而他车子刚开到路上一半,突然后车身“嘭”的一声,身后的车猛的撞了上来。
洛寻的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牵扯,身子往前撞到方向盘上,又被方向盘弹出来的安全气囊给震到座椅上。
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一闭,意识彻底消失。
而身后肇事的车子早已开走,不见蹤影。
“请问是段先生吗?”
正在酒店处理文件的段青寒接到洛寻的电话当即就按下了接听,谁知他听见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说着正宗法语的女性声音。
段青寒浓眉一皱,隐隐感觉到不对,他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是我。”
“您好,我们这边是......”女护士说,“洛先生出了车祸......”
“好的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段青寒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医院。
路上,他的脸色比即将下雨天空还要阴沉,但其中还是担忧最多。
......
医院里,洛寻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还缠绕着几圈纱布,右侧额头上是明显的血迹,已经渗透出纱布印了出来,在周围都是白色物体下显得尤为突兀且触目惊心。
“他怎麽了?严重吗?还有多久能醒?”段青寒尽力沉着气,问进来给洛寻做检查的医生。
“他额头破了,流了挺多血的。”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蕩,但这个不用过多担心,好好休息就好了。病人大概再有两个小时就会醒来了,到时给他吃点清淡的东西就行了。”
对于医生的叮嘱,段青寒一一几记下。
等医生离开之后,段青寒就搬了椅子坐在洛寻的身边等他醒来。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棂现照在洛寻的病床上,将他的脸照的有些红,没有刚才看起来那麽虚弱了。
不过段青寒怕阳光太烈,没一会儿就把窗帘给拉上了,只留下一条缝。
说是两个小时后醒来,可到了下雨洛寻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段青寒一边担忧,一边又想起医生多让他休息的话,这才没打扰他。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洛明明放学的时间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好离开,只能打了个电话拜托林湖帮他接洛明明回来。
林湖接到任务,开着车去了学校。
幼儿园正好是放学的高峰期,一些老师负责维持秩序,另一部分则是将孩子完好的送到家长的手上。
林湖远远就看见洛明明在踮着脚看了。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充满了期待。
林湖举着手朝洛明明挥了挥,好在洛明明也对林湖有印象,当即就指着他告诉老师有人接他回家了。
老师警惕性很高,一再跟洛明明确认了之后才肯让林湖把他接走。
林湖牵着洛明明的小手正打算让他上车,后腰却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
林湖心里当即一沉,还有人在幼儿园门口抢劫?
“别动。”身后那人的声音很是沙哑,林湖根本就听不出是谁。
他欲开口求饶想办法逃脱,身后人的声音又响起,“别说话,跟我来。”
由于来接孩子的家长多,混乱之中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人拿着刀子在干嘛。
“林叔叔,我们要去哪?”洛明明认得段青寒的车,所以走过了之后他疑惑地问了句。
林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安慰他,“呵呵呵,我们换一辆车。”
林湖几乎是被压着上了车,可后腰的匕首却没有拿开半寸,反而越发抵着他的皮肉,刀尖都刺到了里面。
“各位,有话好好说,别动冷兵器......”林湖看着车上的其他人,越发觉得不妙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