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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梁铅华想起遗忘的事情,“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漱一番。”
“我等你。”徐雪垂大概是哄好了,眼睛亮晶晶的,神采明显有神了许多。
梁铅华返回屋内时,看见徐雪垂躺在床上,以为睡了,对方却迅速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并且还朝站立的方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梁铅华在徐雪垂脸颊留下了一个浅吻,“还没睡?”
徐雪垂也回吻了他,是份分量很重的吻,使心中永远刻着印记。
“我习惯有你的陪伴了,一时间旁边少了一个人不适应。”
徐雪垂深情地看着梁铅华的双眸,那里有澄明的爱。
梁铅华闭上双眼,情谊占据心头,缺乏理智咬了一下他的唇。
当第三次接吻结束,徐雪垂喘着气,唇色通红,雪白的皮肤有粉红色弥漫。
他双手勾住梁铅华脖颈,看着面前跟自己一样脸红的男人,问:“今晚,你想我多少次?”
“单单算回家路上,就数不清了。”梁铅华诚恳地说完,便再一次吻了上去,吻是花足了诚心,不仅仅是蜻蜓点水般。
两人双唇紧密相碰,各自尝受到柔软的甜蜜,酥麻的快感就此上升。
徐雪垂呼吸错乱,深深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一分一毫即将被梁铅华掠夺过去。
清晨,没有一丝光线出现在天空。
沉重的朝廷大门缓缓打开,他们步伐匀速的走进了宫殿,眼睛目视同一个方向,屏住了呼吸。
跟往常不一样,坐在龙椅上的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天帝,而是当今朝廷最有权势的神仙——三大使者之首。
三大使者之首表情严肃,郑重的说:“天帝昨夜中了奸人下的毒,突发恶疾,需要休养半个月,所以暂时由我来管理朝廷。”
衆人保持低头弯腰的动作,显得特别恭敬,实际上无人相信这段言语,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我也听到了一些不真实的谣言,各位管好好自己的嘴巴,别因此丢掉了全族的性命。”
“我不会放过诋毁天帝的人,无论你是谁。”
赏花灯
崭新的太阳升起。
光线铺满了前方的道路,徐雪垂踏入房间,梁铅华刚好起床。
梁铅华还处于睡意朦胧阶段,看到对方已经梳妆打扮好,轻轻问道:“今日怎麽起得这麽早?”
徐雪垂边低头帮他挑选发簪,边说:“昨天晚上我说我要给你做面条,所以特意早起。”
转眼间,徐雪垂迎着从纸窗透过来的光线擡头,刚好与梁铅华的目光相撞。
他手里握着一支精美的梨花簪,仔细一看,梨花花芯有无数的彩色在跳动。
徐雪垂微微一笑,紧接着,光线散播至他唇角四周,“就戴这一支吧?”
梁铅华睡意彻底消失,不知不觉中,笑意掠过眉梢,“嗯。”
徐雪垂的面条很符合梁铅华的胃口。
“好吃吗?”徐雪垂满眼期待,期望里面参杂着担忧。
梁铅华真诚的道:“嗯,味道可口。”
“我不信。”徐雪垂板着脸,把不开心写在脸上。
其实是故意这麽逗他的。
“那我发誓,若我有半句谎言……”这句话没说完,徐雪垂就硬生生的打断了。
徐雪垂连忙阻止,恢複了刚才温和的表情,“别,不能随随便便发誓。”
梁铅华叹了叹,将惆怅的模样演的三分像,“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呢?”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啦。”
吃过早饭,梁铅华看着对方专心写字,突然问道:“你能跟我讲讲你的事情吗?”
徐雪垂停下了动作,安静片刻,出声:“你是想问重生之后,我那十几年是怎麽度过的是吗?”
徐雪垂垂眸,重新拾起毛笔,“你尽管放心,我本身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王权富贵我都不屑一顾,他们没有任何机会欺负我。”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梁铅华顿了顿,略微迟疑。
“你熟知我的性格,自然知道我不爱说谎。”四目相对,徐雪垂看着对方,露出洁白的牙齿。
徐雪垂在纸上绘画出一只狐貍,只见狐貍的神态极其傲娇,眼神跟雪山一样,既寒冷又沉默。
徐雪垂双手拿起画,展示画的过程中,问道:“你猜猜我在画谁?”
梁铅华在欣赏画作的第一眼就猜到了正确答案。
他挑了一下眉梢,“我?”
“聪明。”徐雪垂嘴角上扬这个举动,就没有歇下来过。
紧接着,他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三个秀丽的大字“梁铅华”。
梁铅华心情被此景所感染到,同样笑了起来,“我得好好珍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