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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死性不改!”
紧盯着薄夜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你自己揭?还是我帮你揭?薄夜寒,我可提醒你,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里,尽是彻骨的冷意。
薄夜寒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瞥向窗口,这让他觉得,并未真正的走到绝境处。
薄夜寒定了定神。
双手一摊。
“宝贝,你到底在说些什麽东西,我是真的听不懂,再提醒一句,我可不是什麽薄夜寒,我叫——狼面。”
此话一出,寂玖笙瞬间面无表情。
就连丝怒意,亦或者是冷笑,都消褪的干干净净。
这种死寂一般的表情,让人从心底里生怕。
薄夜寒亦是如此,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但此刻,除了嘴硬之外,他别无他法。
寂玖笙不愿意再多费一句口舌。
他提拳就沖了上去。
当寂玖笙真正生气,用尽全力时,那股迅猛,像是从无数生死局面上走下来的王者,让人招架不住。
房间里
尽是一阵稀里哗啦,物品倒地的惊骇之声。
声音之大,听的让人心惊肉跳。
薄夜寒被这种淩厉的攻击,逼的节节败退。
一时间
直退到了墙角。
在寂玖笙拎着断了的桌子腿,直奔他大腿挥上来。
薄夜寒一手撑墙,借力一个飞跃,起跳,长腿横扫。
寂玖笙闪身躲过。
薄夜寒摔倒后,迅速调整,一个飞踹猛踢寂玖笙胸口。
砰!
寂玖笙猛不丁被这麽一踹,“嘶——”的一声,倒退了两三步。
趁着这个空档,薄夜寒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
面色凝重,积蓄力量在整个腿部,往玻璃上一踹,整个人就呈飞出姿势,奔了出去。
然后——
砰!
薄夜寒一脚没踹开。
又因为飞身姿势做的太早,身体也呈现扭曲姿势,撞了上去。
场面之好笑,让人忍俊不禁。
薄夜寒:“???”
没道理啊,居然踹不开。
这种危机时刻,他也没空去管后面的寂玖笙是何种神态。
后退两步,再次积蓄力量,用尽全力。
随着“啊——”的一声。
一脚踢上玻璃,玻璃没踹碎,倒是听到咔嚓——一声,似乎是脚被踹错位的声响。
身后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薄夜寒,同样的把戏,耍的超过三次,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
薄夜寒浑身僵硬。
就连脚上传来的剧痛,也让他无暇顾及。
直到现在,他心里那种渺茫的细小希望,彻底被击的粉碎。
他从一开始踏进这间屋子,就绝没有再逃出去的可能了。
寂玖笙,分明是做了十全的準备。
而他...
薄夜寒喉咙干涩,他完了。
身后,讥笑的声音再次传来。
“薄夜寒,这个牢笼,可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三天前,我请了装修团队,特意将这间屋子打造成了坚不可破的牢笼。”
寂玖笙看着眼前的大落地玻璃:“知道你爱跳窗而逃。
而这块玻璃,就是特意为你準备的,花费重金,特意选了市面上最坚硬的玻璃。”
轰——
犹如一颗雷在薄夜寒脑中炸开一样。
他机械般,犹如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缓缓转身,即便带着面具,但那种惊惧,也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争先恐后的钻出来。
寂玖笙“呵”的轻笑了一声,迈步走上前来。
双手撑着膝盖俯身,专注的俯视着他。
“怎麽样?喜欢吗?”
薄夜寒在这种视线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凝固、冻结了一样。
让他遍体生寒。
他拖着断了的脚,双手撑在身后,不断地后退。
原来,三天前,寂玖笙不让自己进门,是因为在布置,在装修。
而自己...沉浸在他设宴的惊喜中,竟然毫无察觉。
咔!
寂玖笙一脚踩在薄夜寒膝盖上。
面露微笑,但让人心中更恐惧了。
他笑着道:“薄夜寒,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破面具揭了!”
膝盖吃痛。
薄夜寒感觉自己膝盖要被踩碎了。
他紧咬着牙,整个人已经被逼到了一种绝境上。
他不知道揭下面具后,要以薄夜寒的这张脸,用什麽样的表情去面对寂玖笙。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拒绝。
他擡臂,整个脑袋缩在臂弯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霸气全无。
看上去,又可怜,又招笑。
“呵。”寂玖笙被气笑了。
他冷嗤一声,伸手就凑前去抓面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