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英文字母只有26个,满足不了阿铮优秀的控制欲,他就连希腊字母都用上了。苏澈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搂住顾铮的脖子,在绿晋江摄像头的死角亲了一口,笑眯眯道:“你可真是太能干了!”对面的绿晋江观众:“……”“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又亲一口。观众:“……”深呼吸,不气,就当苏澈弟弟亲了只大猪蹄子。然后他们便看到大猪蹄子回过头,极富占有欲地将苏澈揽在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头。“放心,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不会再分开了。”观众:“……”你拱了大家的白菜还不够,还准备拱一辈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被一股愤怒驱使着,观众们开始满屋子找菜刀。然而,下一刻,绿晋江摄像头被马赛克糊了一脸。苏澈伸手,轻而易举地捞住飞来飞去的小摄像头,“啪嗒”一下,把它关了。“回酒店?”他道。顾铮二话不说,给曾侄孙打了个电话,让他派飞车过来。秋天来了,沙滩上的垃圾被优秀海鸥捡干净了,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练习开车的好季节。“不过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能被这么轻松忘掉当然是不重要的事情。”“……也对。”苏澈道。他和顾铮上了最新款的飞车,“砰”一声关上车门,蓝紫色的飞车如同一道闪电,飞往酒店的方向。被挂在树上Cos风干鸡的数百只海鸥:“……”嘤。……“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顾铮坐在床边,端着亲手做的早餐,对苏澈道。“怎么?”苏澈懒懒地接过红茶。“你还记得来洛川县的路上那个副机长吗?”“额,额记得!”小苹果树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卧室外的飘窗上传来,“窝就似个哈怂!”苏澈:“……”“记得,”他道:“乌鸦老大不是派了几个小弟把他的降落伞叨成星空吗?”苏澈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副机长志得意满地抛下全机人跳伞,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伞包变成名画的感觉。他:惨,真是太惨了。眼前仿佛能看到副机长对离他远去的飞机伸出无助的双手,手里却只抓到了无情的冷风……以及乌鸦嘎嘎嘎的狂笑。“这告诉我们,反派死于话多。”苏澈真诚道:“跳伞之前还要唠叨三分钟自己的计划,他不死谁死?”顾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