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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续昼边读信边哭,奶奶看不下去,递了张纸过来。
安续昼转身抱住奶奶,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延明,我也会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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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安安和延明的过去大概就是这样啦~
中间两个月的相处小细节会在之后的剧情中一回忆的形式带到。
明天就是三个宝子的故事啦。
大家明天见~
真的……榨干了
【5】厚三明治(Z)
“汪汪汪————”
纷繁的记忆被蛋挞的叫声打断,太阳从落地窗照过来,把安续昼拢在日光里。
眼泪快速地划过眼角,没入发梢。
安续昼擡起胳膊捂住了眼睛。
蛋挞撞开门,直沖进来扑上大床,沖着安续昼汪汪大叫。
风听蝉紧随其后,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比划:安安,你怎麽了?蛋挞突然沖着你的卧室大叫……
风听蝉急得不行,也挤上床去伸手摸安续昼,想看看他是否安好。
安续昼一觉醒来,还沉浸在回忆里,突然被“两只狗狗”拱来拱去。
供得什麽脾气都没有了,无奈又开心地去安抚“两只狗狗”。
然而这还不算完。
巧克力牵着白榆也是急急赶过来。
安续昼扶额:再也不睡懒觉了……
这晚起一次,一个个连人带狗都吓成什麽样了……
安续昼又伸手去揉白榆的头,拉过他的手慢慢写字:没事的,我只是有点累了,多睡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两人两狗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安续昼麻溜起床,在一金一棕两个小毛团的簇拥下去洗漱了。
白榆摸着墙又走回了阳台。
今天早上起床,他就搬出来了自己的画架,扎在了阳台上。
风听蝉给他端了一杯水,回到了厨房。
昨天晚上风听蝉很晚才睡着。
指尖钻心地疼着。
那首拉二,风听蝉几乎投入了全部感情,情绪有多外放,指尖按下的力度就有多大。
血肉模糊的手指让风听蝉晚上躺在床,一秒钟都睡不着。
因为白天的惊吓,白榆不安地拉着风听蝉的睡衣衣角,即使睡着了,眉毛也依旧紧锁。
风听蝉好不容易睡着,早上又早早醒来。
那时候家里很安静。
白榆睡在旁边平稳地呼吸。
客厅里有蛋挞和巧克力睡出来的呼噜声和时不时的翻滚的动静。
隔壁安安大概睡得不太安慰,一直在翻身。
窗外远远传来汽车的鸣笛声,窗户上的风铃时不时被吹出一段歌唱。
不知道又躺了多久,床头的小时钟敲了六下。
六点了。
风听蝉轻轻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等他收拾好,家里仍是没一个人起床。
风听蝉摸到厨房,拿起久违的厨具。
风听蝉:今天我来开厨!
风听蝉思考了一下,还是準备做自己“最擅长”的三明治。
想到上一次安安吃完自己做的三明治“热泪盈眶”大肆夸赞的样子,风听蝉自信满满。
风听蝉摸到冰箱準备打开,就被闻声而来的巧克力推着往外走,不一会儿,蛋挞也加入了进来。
巧克力蛋挞:开玩笑,某安姓人士曾经揪着俺俩的耳朵交代不允许风听蝉和白榆再进厨房,“友好”地请某巧和某蛋帮忙看守。
某无辜巧氏和某无辜蛋氏表示:到现在耳朵还隐隐作痛!!!QAQ
风听蝉被两个毛球供出了厨房。
他思考了一下。
!好像还没给他俩吃早饭!
巧克力蛋挞:你看我像饭桶吗?!!一叫就是要饭………
叮叮当当
狗粮粒粒分明地落入碗中。
斯哈!
巧克力蛋挞:就……吃饱了才有空干活啊,你说是吧?
滴答滴答
两个毛球飞奔过去,来不及剎车,直接脑袋着地栽进碗里。
啊,真香。
风听蝉听着两大只吧唧吧唧的舔食声,笑着摸了摸两个一点一点的埋头苦吃的脑袋。
随后,再次踱步到了厨房。
不久,厨房就丁零当啷响传来了一连串动静。
好在,暂时没人可以听到了。
感受到热源的离开,白榆悠悠转醒。
他伸手一摸,咦,人呢?
白榆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翻身下床。
他摸着墙往外走,大概刚走到卧室门口吧,就有毛团撞到了他腿上。
他笑着弯下身来摸了摸,嗯长毛毛球,是蛋挞。
白榆被蛋挞拽着裤腿往厨房走。
蛋挞:你快去管管啊!!!有人要拆厨房啦!!!
巧克力在风听蝉脚边打转,时不时汪两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