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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被他的行径给震惊到了,唇上是男人手指的粗粝质感,动作却又极其温柔。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瞪大眼睛,瞧着他。
陆凛风任她瞧着,笑容丝丝缕缕,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边溢出。
“公主,我去求王爷做主,给我们证婚!”
“不……”
沈沁刚要开口,唇刚动一下,就像亲在了陆凛风的手指上。
陆凛风像触电般收回手,可那柔软的触感,却已经窜进他的血脉,直窜到他的心里去了。
沈沁也意识到了,这回连着脖子锁骨都红透了。
她突然觉得,虽然她破旧不堪,她的港口却坚定地要把她拉回岸,护在臂弯里。
或许,她应该试着相信一次,为他,也为自己,赌上一次又何妨!
她红着脸,对着陆凛风,轻轻点了点头。
陆凛风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向他的公主道谢。
一直以来,陆凛风都是铁血的锦衣卫模样示人,什麽时候笑成过这个模样!
沈沁被他的傻样子逗乐了,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一坐一跪,相视傻笑,突然门被推开,门外的沈渊似是被他们俩的样子惊到了。
“你们?”沈渊张大嘴巴指着他们两个。
沈沁羞红着脸起身,往里间去了。
陆凛风转了个身,朝沈渊跪下,说:“王爷,公主已经答应和卑职成婚,还请王爷成全!”
“沁儿?”沈渊扬声问道,“他说得可是真的?”
“三哥做主就好。”里间传来沈沁的声音。
“既然沁儿没意见,那本王自然没意见。只是,陆兄若是待沁儿不好……”
“王爷放心,若陆某对公主有异心,要杀要剐,全凭公主和王爷做主!”
“好好地说什麽要杀要剐!”沈沁在里间跺脚。
沈渊:……
得!早点不用吃了,饱了!
他剜了陆凛风一眼,说:“走吧,带我去西山瞧瞧。”
“是!”陆凛风犹豫地朝里间看了一眼。
沈渊真是没眼看,擡脚往门外走去,嘴里嘟囔着:“给你说一句话的时间!”
“谢王爷!”陆凛风高兴地往里间迈了两步,心里却在迅速构思,他有好多话想说,王爷却只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
沈沁知道他要走,朝他望过来。
陆凛风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公主,记得吃早点,让涛儿去买你爱吃的。”
沈沁心里一涩,又要哭出来,连忙控制住了,答了一声:“好!”
陆凛风转身跟上沈渊的步子,出了悦客来。
沈沁回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
包子已经冷了,皮是硬的,肉更泛着油腻,沈沁却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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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风带着沈渊去了西山,一路越走越偏,逐渐进入密林。
穿过密不透风的林子,竟然出现一片荆棘遍布的荒野,要不是陆凛风指引,沈渊都很难发现那隐蔽的几处断枝。
拨开断枝,隐隐便是一条小路。
沈渊弓着腰,跟着陆凛风走了好长一段,衣服不知被刮破多少处,脸上都挂了彩。
第94 章 你死了,我只能把沁儿嫁给贺岸明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了水声,荆棘中慢慢掺杂了一些其它的树木。
水声越来越大,眼前也豁然开朗起来。
沈渊终于能直起腰,环顾了一圈眼前的景象。
一片北方难得一见的常青木,深秋还是郁郁葱葱。底下一条小溪,流水淙淙。
沈渊走到小溪边,弯腰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又喝了两口,清冽可口。
陆凛风去四周打探了一遍,回来找沈渊,道:“前面似有人迹。”
沈渊立刻回神,起身往前面走去。
越往前,渐渐能听到鸡鸣狗吠,还有小孩子的笑闹声。
沈渊与陆凛风疑惑地对视一眼,都没想到,这西山里面竟然还藏着一个村落。
真是闻所未闻。
一个小孩儿追着球,跑到了他们跟前。
沈渊截住球,捡起来,递给他。
小孩儿仰起头,看了沈渊和陆凛风一眼,浑身破破烂烂,脸上也有好几个血口子,一看就像坏人,“哇”的一声哭着喊起来:“爹——有坏人进村了——”
这一喊,瞬间从各个地方窜出了好几个汉子,一个个警惕地盯着沈渊和陆凛风。
沈渊擡眼看去,只见那些汉子一个个孔武有力,根本不像庄稼汉。
他内心疑惑,脸上端出笑容,笑着上前抱拳道:“我与兄长一时猎奇,误入密林深处,误打误撞进了宝地,也找不到出路。如今饑渴难耐,还想讨口水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