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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院判道:“席大人若不愿醒,便醒不了。”
“那如何排解他心中苦痛?”
“自然是对症下药,解铃还须系铃人。”
沈渊又问:“他对我有误会,可是他不醒,我无法与他解释,这可如何是好?”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吴院判激动之下有些失言,偷眼看了看席琛,见他没什麽反应,又凑到沈渊跟前小声说,“是不是你在外面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被他知道了?”
“你在说什麽乱七八糟的,我没有!”沈渊赶紧撇清。
吴院判一脸不信地瞧瞧他,说:“少年人!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沈渊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都是你们这些爱传瞎话的,不然子桓也不能被气成这样!
吴院判开了药,嘱咐席琛:“这是治风寒的,想办法给他喂进去。”
“至于心病,就让他想办法吧。”吴院判指了指沈渊,“你放心,他不会让席大人有事的。”
席琛恭敬应下,送吴院判出门,又嘱咐人去抓药熬药。
沈渊顺理成章留下来照顾席玉,他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得在席玉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一遍又一遍地诉说自己对他的爱。
药熬好送过来,席玉双唇紧闭,根本就喂不进去。
沈渊道:“大哥,你把药放这儿吧,一会儿我来喂。”
席琛看了看沈渊,大概也明白了他要怎麽喂,神色古怪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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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宋·晏殊《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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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章 共度未来的年年岁岁、风风雨雨
席琛一走,沈渊将文瑞和墨砚也都遣出了门。
沈渊端着药,含一口在嘴里,俯身贴近席玉的唇。
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药渡进去,直到他咽下,才又喂第二口。
药喂到一半,席玉迷迷糊糊有些感觉,疑惑开口:“阿渊?”
沈渊微微恍神,怀疑他又是呓语。
“阿渊?”席玉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蒙地看向面前的人。
沈渊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凑近席玉的脸,道:“是我,是阿渊,你的阿渊。”
席玉微微凝神,看清了沈渊的脸,说:“苦。”
“有蜜饯。”沈渊连忙道,“喂完药,我给哥哥拿蜜饯。”
沈渊说着又含了一口药,凑到席玉唇边。
席玉张口接了,咽下药,又艰难开口,说:“苦……给我,我自己喝。”
沈渊心头一悸,阖了阖眼,忍住胸口的酸涩,吻上席玉的唇。
“哥哥,你那麽甜,阿渊怎麽会苦?”
他一口又一口,将一碗药全都喂给了席玉。
一开始还是正儿八经的喂,后来席玉怕他苦,每每偏过头去躲开。
沈渊就追着他的唇,等药渡过去还不算完,还要惩罚似的勾着他的唇|舌|舔|吮好久。
小半个时辰,一碗药才全部喂完。
席玉面红耳赤,出了一身的汗,烧竟也退下去一些。
沈渊伸手替席玉捋了捋黏在脸上的发丝,又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红透的脸颊。
席玉觉得浑身黏腻,想要沐浴。
“刚退烧,不能沐浴,我给你擦一擦。”
席玉一听,脸上的红晕蔓延开去,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沈渊找墨砚要了一盆热水,亲自端到床边,伸手去解席玉的亵衣。
“你出去……我自己来……”席玉还有些昏沉,说话有气无力。
“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要我了?”沈渊委屈巴巴地捏着他的衣带,不肯松手。
席玉看着他这副神情,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问:“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麽时候?”
沈渊瞬间有点慌了,连忙剖白自己:“哥哥,你信我,我没有骗你。你忘了?我发过誓,若是负你,让我万箭穿心……”
席玉吃力地擡手,堵住他的嘴。
沈渊悬在眼眶的泪忽地流出来,他握住席玉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哥哥……”
他的子桓,永远都先替他考虑,将他护在身后,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什麽下场……
席玉感觉到手心一片潮湿,手指颤了颤,道:“你有了陛下的疼爱,有了秦王府,有了封地……还有六皇子、二公主、陆凛风……你不再……需要我……”
沈渊惊愕地擡起头,连忙说:“不是的!哥哥,我需要你!我做那些事,讨好那些人,不是为了荣华,也不是为了皇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得到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