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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沅神的力量吗?可恶,是什麽东西好刺眼,总感觉眼睛被闪瞎了啊……”
听到这些吹捧,就连平日里严肃的杨慧明都忍不住一笑。
宋沅报以台下微微一笑,在全场的掌声里下台。
有时候成功者总是莫名其妙被倍受追捧,不论他说了什麽,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解读。
不过宋沅说的也是实话。
化学,很难吗?
抓典型
回到家时,宋沅察觉到屋里有点不对劲。
静悄悄的,没人在。
他把背包放到卧室桌子上,捏紧了那个装着五百块奖金的信封。
今天是二月二十八日,沈利的生日。
原本应该给沈利準备生日礼物的。
要送什麽宋沅都想好了,一个崭新的bb机,1998年平安镇最流行的産物。
可现在是没必要了。
宋沅的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二班沈利的名字也已经从佳成中学抹去,好像他存在过的痕迹,全部都消失了。
沈利的物品都锁在柜子里,宋沅没勇气去查看。
他只能寄希望于时间,时间会沖淡一切,包括沈利。
就在他怅然若失之时,蒋素英回来了。
她买了菜,看到宋沅,扯出一个疲惫的笑,“沅沅,晚上吃面条好吗?”
宋沅点点头,走上前去接过蒋素英手里的东西。
沉甸甸的,他放进厨房,蒋素英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才试探性地开口:“沅沅,我……去看过你爸爸了,他还有三天就能回来。”
宋沅身体一僵,前世可怕的回忆汹涌地进入他的脑海,让他不由得后退一步,不小心碰碎了一个碗。
“嘭”的一声,瓷碗掉在地毯上,没有碎,却发出沉闷的响声。
蒋素英对宋敬国还保佑希望,对他出轨的事一无所知,宋沅心知肚明。
现在贸然把真相告诉蒋素英,没什麽用处。
只能从长计议。
宋敬国还是判得太少了,宋沅以为。
*
监狱。
穿高跟鞋的女人扭着腰肢,跟在警察后面进了探视间。
她一身豹纹鱼尾裙,眼尾眉梢尽是风情,说不出的妩媚。
“谢谢。”她朱唇轻啓,瞄了那警察一眼。
警察是个年轻的小伙,被她这麽一看,登时脸就红了,假装咳嗽两声,还是公事公办道:“只有十分钟,尽快出来。”
女人讨巧说好,警察便退出去了。
她把目光投向玻璃后的男人。
男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却骨相极佳,即使已年逾四十,岁月却只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绝对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宋敬国穿着统一的条纹上衣,一双贪婪的眼在女人身上来回打量,满意地笑了一声。
女人坐下,拿起电话机,跟宋敬国面对面。
“你马上就要出来了。”她巧笑倩兮,声音悦耳。
宋敬国“哈哈”一笑,“是啊红红,我看你这小蹄子想哥哥都想疯了吧?”
这话没轻没重,用来应对孙豔红这种女人,却效果奇佳。
果不其然,孙豔红的眼里含着股甜蜜,她娇嗔调笑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柔情蜜意了一会儿。
孙豔红突然低声说:“我去过中药铺了。”
“什麽中药铺?”宋敬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麽中药铺?就那个中药铺呀,那个你最爱的女人开的。”孙豔红故意这麽说。
“哎呦我的宝贝,谁说我爱她了?她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孙豔红满意了,勾唇一笑,又开玩笑似的试探:“那她手里可是有你儿子,我只有咱女儿,你要是想传宗接代……”
宋敬国赶忙打断,“这个你放心,我宋敬国绝对不可能重男轻女,我那儿子算个什麽,叽叽歪歪的药罐子,我要他干啥?我只要咱们闺女,就够了。”
如果不是有玻璃板隔开,他真要上手去摸孙豔红的胳膊。
孙豔红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轻轻一笑,内心成就感十足,故意撩拨他:“好了,等你出来了,回家随你。”
宋敬国猥琐一笑,搓搓手,突然又想到什麽,正了正色,“你去中药铺干什麽?”
孙豔红想也没想便答道:“看病呗,还能有啥?”
“豔红,你没事别去那儿,我那个前妻她不吉利,小心沾染了晦气。”
“那要是真沾染了呢?”孙豔红眼睛一转。
“真沾染了……那不好办?我虽然在监狱里,但也是知道外面环境如何的,市场监管不是抓得很严吗?现在就是要打击非法经营,市场部那些人就差抓个典型呢,你去举报,一举报一个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