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林槐看着这个场景,突然抽了抽眼角,“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不符合晋江……你刚才搞什么鬼?”“黑工头?嗯?”楚天舒玩味地笑了笑,“压榨你?嗯?”林槐:“艺术加工。”楚天舒:“戏说不是胡说,改变不是瞎编。”林槐:……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听见楚天舒的声音:“比如,血泪史,我只记得有过泪,没有过血。”林槐困惑:“你在说什么?”楚天舒:“同时我承认我有压迫,但压榨的人……不是你么?”林槐:……他花了三分钟时间意识到楚天舒在对他耍流氓。在他来得及恼羞成怒之前,对方已经一溜烟地跑了。林槐蹲在门后生了一会儿气,最终意味深长地对对方进行了传音。“随便你怎么说咯,”他漫不经心地道,“反正你现在是条狗,也只能嘴上呈呈威风了。”楚天舒:……林槐痛击他的男友,因此得意洋洋,并在第二天获得了四美图。这四张画被卷在一起,通身上下都是血腥而不祥的气息。即使是林槐将它们攥在手里,也能感受到其中怨气不甘的颤动。他登上三楼,敲响了画家的门。画家非常高兴地打开了门。他很快注意到林槐手里的画卷:“这是什么?”“你会喜欢这个东西的。”林槐露出微笑,“它是非常厉害的画作。”作者有话要说:楚哥:滴滴滴,上车林林:你不行。楚哥:狗狗流泪第266章你是什么人?林槐由着电梯上三楼去了。楚天舒很无聊似的,躺在物管室里。他哼着一首很无聊的歌,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酒红的皮鞋停留在了他的眼前。白色的泡泡袜,粉白的碎花裙,马尾辫和煞白的小脸……是来自202的小女孩。她死死盯着楚天舒。“来找我玩的?”楚天舒瞟过她和平日里不尽相同的表情,用尾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呗。”小女孩没说话。她不说话,楚天舒也自顾自地不理她。他把自己翻了个面,懒洋洋道:“不准摸我额头,背上随便摸。”“到底……”“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小女孩颤着嗓子询问道。“什么人?”楚天舒又把自己翻了个面。他看着小女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