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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咩!
“陛下,您在这里看石头做什麽?”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唐逸鹤在我身上装GPS,这麽大的行宫,总是能碰见他。
朕总不能和他说,朕想摔断腿不打猎吧。只好擡起头岔开话题问他:“你来做什麽?”
唐逸鹤晃了晃手上的小桶和竹竿笑着说:“钓鱼。往荷叶盆景里放一两锦鲤,雅致得很。”
我说怎麽这几天湖里的观赏鱼少了,原来全是这小子干的。
你清高,你雅致,你钓朕养在湖里的鱼,让朕破财。
朕气得站了起来,然后就被脚麻制服了……
唐逸鹤扶着朕问是不是腿麻了,朕点了点朕高贵的头。如果贤妃没有忍笑忍到发抖,朕应该会原谅他拿走朕的宝贵鱼鱼。
可惜没有如果,贤妃的钓鱼之旅遇到朕,那就是拿破侖遇上滑铁卢——惨败。
朕就拿着个鱼网在贤妃旁边坐着。鱼一咬鈎,朕就捞鱼;鱼一聚集,朕就搅浑水。几次以后,贤妃把鱼漂甩上来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会畏惧这些质疑吗?朕当然不会。
“要不然你报官把朕抓走吧。”朕理直气壮地说。
谁知唐逸鹤不但没恼,还噗嗤笑了出来,笑着抓住朕的手腕说:“那陛下就到臣那去囚禁吧,臣那还有刚做好的酸梅膏,正好解暑。”
原本是不想去的,但一说起酸梅膏,朕的口水就分泌了。
那酸梅膏就跟果冻一样,被冰浸一下,冰冰凉凉,酸酸甜甜,朕最近爱吃的很。只不过生活秘书小允子一直盯着朕,不让朕多吃。现下正好小允子没在,朕偷偷过去,正好能多吃两口。
“那你别跟小允子说。”
“好的,陛下。”
朕就这样在贤妃宫里吃了两大碗酸梅膏,吃得肚子都冰得有些积食。
躺在榻上揉着肚子的时候,朕就在谴责皇帝只能吃三口的制度。
要不是皇帝苦逼只能吃三口,朕也不至于贪嘴吃多;朕不贪嘴,也不至于积食;朕不积食,就能从贤妃这离开,也不至于在这听贤妃念话本。
不是贤妃念的不好,是这话本写得就不咋地,净是些情情爱爱的故事。
“贤妃啊,咱能不能念打打杀杀,肆意恩仇的话本?”
唐逸鹤刚声情并茂地念完一句“小姐”,从书里擡起头问朕:“陛下,不喜欢吗?这故事到后面就好玩了,臣觉得妙绝。”
朕真的没想到唐逸鹤竟然喜欢看言情小说,问了半天也没找到男频小说,问他为什麽没人写。唐逸鹤用书挡住勾起的嘴角轻飘飘地说:“不是陛下不让人写的吗?”
朕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原身,你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原来不是唐逸鹤选择了言情小说,而是言情小说收留了唐逸鹤。
这种状况,怎麽一个惨字了得。朕回去就把这条禁令撤了去,文化多元发展才好。
别到时候,外国人说大凤朝文化特産是言情小说,那朕还不如找块石头把自己撞死算了。
果然民苦言情小说久矣。朕一放开禁令,一个月内各类小说蓬勃发展。
朕看着手中的报表,算了算税钱,只觉得离赚回车钱不远了!
小允子看我心情好,在旁边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要重金给朕打一个车驾。朕赶紧摆了摆手说不用。
上次的百两黄金朕还心疼着呢。没了梁王、晋王,还有张王、李王、陈王……说不定还要被刺杀几次。与其浪费这钱,还不如让朕多吃点酸梅膏。
“陛下,您老是和臣坐在一起,不合规矩。”
朕坐在唐逸鹤旁边啃着糕点说:“那你去骑马吧,实在不行你骑着剑飞也行。”
唐逸鹤本靠着抱枕翻着刚出炉的男频小说看得入迷,听到朕的话,擡眼悠悠地说:“陛下,您现在是寄人篱下。”
朕自然也不甘示弱:“朕虽不是原来的宋荇。那朕也是帝王,杀了你是一句话的事。”
“您不会。”唐逸鹤斩钉截铁地说。
唐逸鹤算是把朕看透了,朕确实不会杀了他。至少现在不会,他爹正给朕查贪官呢,于情于理,朕都不能动他。
朕往旁边移了移屁股,想着一会换个车坐。
你不欢迎朕,有的是人欢迎朕。朕可是皇帝——这个大凤朝的无敌香饽饽。
外面的妃嫔听朕要换车各个媚眼如丝,朕挑哪个不比贤妃这个硬邦邦的男人好?
“朕就去惠嫔那儿吧。”
惠嫔看起来雅致,不像是把朕生吞了的主儿。
“皇上吉祥。”
惠嫔的礼仪是一顶一的好,行云流水又不媚人,不卑不亢,仪态端庄。朕往她的小桌上一看,发现她也在看男频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