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野的手臂揽住了陆禧洲,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你好幸福啊,有人哄着睡觉。”听到这话的陆禧洲闭着眼睛笑着。
“我们以后都来这午休吧。”
“好啊,”原野轻轻地按揉着靠在他肩上的人的头,这种顺头发的行为让陆禧洲很舒服。“不过,这里很亮,你睡眠很浅,没关系吗?”
“那我再去弄点挡板就好啦,围得只有我们两,谁都进不来也出不去,然后我就可以把你一直困在里面做点事情……”
原野掐了掐陆禧洲的脸打破了他的幻想时刻,“你本事那麽大了?小心我把你压在身下让你起不来。”
“不要啊,你好可怕。”
“快睡吧,没有多少时间了。”
闭着眼睛的陆禧洲安静地靠在原野的身上,他的眼睫轻轻地颤动也是很乖的样子。原野看着他的睡颜感到一种安定感,一种在学校里很少会有的归属感,那种家里独属的感觉。他轻轻地抚摸怀里的人的头和手臂,他在想他会一辈子守护这个人,这种沖动沖击着他使他发晕。让他发晕的不止阳光和这种沖动还有从窗台下见到他时就暗自生出的想要吸咬嘴唇的渴。
“你睡了吗?”
“我看着你睡,呃,我……”
“你在看我?你,想要什麽?”陆禧洲的手游走在了抚摸他的人的手上,带着他的手轻轻摩挲嘴唇,即将触碰到湿的舌头。
原野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收回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夺走了,他看着他的唇咽了咽。闭着眼睛的陆禧洲笑了笑将原野的手完全贴合在脸上,指尖触到了睫毛很痒。舌尖从被挤压的嘴唇间微微探出,他摩挲着原野手腕上微微突起的血管。
原野吸了一口气“我…想要…你,乖乖坐好,因为有人来了。”
陆禧洲即刻睁开眼环顾着四周,“你骗我!”
“哈哈哈谁叫你不好好睡觉的。”原野笑了起来,“还弄我一手口水。”
“你嫌弃我?”
“没有,你很可爱。”可爱到如果继续的话,我就需要去做些需要一个人处理的事情了。
“抱歉,那我们现在就好好地——睡觉吧!”
陆禧洲坏笑着按住原野的肩膀倒在了沙发上,两根手指强硬地掰开了有些惊讶的原野的嘴,堵住了,这才是他的舌头想要去到的目的地。
“腿别夹。”
“唔…你不怕…被人发现吗?”两人的唇,齿,舌随意交相碰撞打着交道的声音中逃逸出一丝艰难的询问。
只要定位信标是在原野的嘴里的话陆禧洲总会想要把他嘴里的异物给旋出来。但他现在躺着会有误食的危险,所以他打算用一种爵士和绅士的方式暂且让渡主动权。其实偶尔这样倒也不赖,可不能总是一人饮水饱啊。
“我怕死了哦。”卸了手上的劲。
“那你还胆子那麽大。”原野起身,两人转换了位置。他用他刚才对他的方式吻了下去,陆禧洲的手指开始缠绕他的头发,轻轻地挠着后颈看闭着眼睛的他被刺激得又下沉了一点。
陆禧洲很想笑,可现在有点上不来气,他的右手圈住了原野的脖子把他提起来迫使两人分离“哈哈哈怎麽还来劲了?放开我吧会被人发现哦……”
原野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把陆禧洲偏着的头重新掰正咬了下去,很用力。“凭什麽要我放啊?是你先这样的……唔……我还想再……亲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沙发上的原野睁开了眼,柔软的沙发过于舒适,不知不觉睡了很久。头发变得很淩乱,喉咙干渴,嘴唇也感觉到明显的肿胀发痛。他看了看在一旁用校服外套盖住脑袋的陆禧洲又看了看表。
“艹,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他立马跳下沙发握住陆禧洲的手一把把他直立地拉了起来。还在睡梦中的陆禧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站立着很懵。下一秒,原野已经牵着他跑下了楼。
随着学生们的苏醒教学楼热闹了起来,有各种各样的动静。
“啊怎麽了?地震了?”陆禧洲在被人牵着奔跑中揉了揉眼睛,视野仍然有些模糊。
“上课了啊!宝贝。”
原野看着表,还有一分钟。忽然发现快到了都是人的区域,松开了陆禧洲的手。“我们分开走。给,你的衣服。”
等陆禧洲完全清醒,看清路况,人已经不见了。“哈啊……”他伸了个完全的懒腰慢悠悠地朝教室走去。
在浴室:
四年后的某一个晚上。
两人亲热完,陆禧洲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大白灯让刚从昏暗地带进来的他难以适应,眯着眼睛开始洗澡。结束之后的眩晕感简直就像前一晚的酒,吸得人嘴唇发白后缺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