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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带你玩,真的不去?”
“去哪玩?”
“去脸红心跳的地方。”
“那就……去一下。”
“就一下?”
“那几下?”
“几百下。”
“那麽多?”
“可不是麽。虫母的旧仆从太多了,分布在不同的星球,我们得一下一下,慢慢去……”
“呵呵呵……那慢慢去。”
“傻样。把衣服脱了,花摘了吧,太滑稽了。”
“不要……您之前不是说我‘嫁’不出去吗?我也算‘嫁人’了,证据。”
“我说过吗?”
“没说过吗……”
“可能……说过?你还是穿制服好看……哎,你里面穿的是少帅制服吗?快脱了我看看……哎呀就看一下!”
……
外面从把安德烈推进去开始,就站在门口悄悄听门缝的情爱指引教官,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回去向提心吊胆的希斯顿彙报。
“成了。”
“什麽成了?”
“什麽都成了。”教官信誓旦旦的表示:“我都听着呢,里面说什麽要名分,要孩子,恩宠啊,伺候啊,陪睡啊……身经百战,脸红心跳……还有一下一下几百下……慢慢去,脱衣服什麽的。”
“呃。”内容过于劲爆,希斯顿也有些脸红心跳:“这个下是几下……不不、这个去……是,哪个去……”
“管它是几下哪个去!总之这雌虫还挺会哄的,没有什麽意外的话,就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但也不能放松!找几只虫盯着他,千万别让他犯倔发疯,惊了长官。”
“是!”
……
一夜舒适。
曾经自己养了许久的雄性幼崽,和十年前一样笑眯眯的爱说话,身边都是他身上一点没变的熟悉自然气味,听着他一如既往的嘚啵嘚,雌虫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续看着他的目光一如从前。
而于寒和虫原本是睡在床的两边,虽然盖着的是同一床被子,但中间压一压,隔出一个小道,也硬是分成了两个小被窝,胳膊微微搭着,算亲热,不算过线。
可醒来后却发现,双方缠抱在了一起……看场面,应该是于寒主动的,雌虫面朝床外侧,于寒贴着他的背,腿骑在虫腰上,贴的紧紧的还搂着不放……
因此当睡醒时,一人一虫的表情都是微微尴尬的。
尤其是人,为自己人类男性都有的晨起小火车行为松了松腰带,轻轻遮掩。
但或许是都睡得挺习惯且舒适,便谁都没提有关抱了一夜的事,被暂停所有军事职务的少帅成了护卫保镖先生的保镖,与他一同前往某个星球,寻找虫母的旧仆虫。
从仆从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虫母的相关信息后进行记录,回到政务中心,又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分隔两边,中间加了个枕头。
然、第二天醒来时,又是同样的场面,甚至这次雌虫身子翻过来,把他搂在怀里……枕头掉在脚下的地上,到底是谁给扔了的完全没法追溯。
因此俩人又都是默契的什麽都不提,匆匆起床,该干什麽就去干什麽。
第三天,又是同样的局面,当人睡醒时裤子都没了——那只雌虫躲到了床角贴住墙面,也没有用,被枪膛抵住般一动不敢动。
第四天,第五天……
于寒感觉自己像个发了春的野猫,哪哪儿都不对劲,且每每见这雌虫脸红,脑袋里总有不干不净的画面飞出来,甚至有一天夜里还做了春梦。
跟着他们的随从也是每日向希斯顿彙报,因为没办法跟的太近,所以只能看到他们俩日常并肩走着,两个头凑在一同商议。
“长官平日最常说的,就是‘行’‘也行’‘行行行’,那只雌虫最常说的,是‘好’‘好的’‘好好好。’”
希斯顿:“就这些?”
“就这些。”属下抿着唇,一双虫眸满是笑意的评价:“他们俩有商有量,看起来脾气还都怪好的。”
希斯顿念叨着说:“奇怪了……和我在一块时长官不这样啊!难道真的是性别沖突?不对、那只雌虫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前几次和他对接的一些军雌说他枝叶末节都咬着牙根较真儿!怎麽到了长官那就好好好了?!”
属下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那可能……真的是性别沖突。”
……
行行行和好好好的日子,从某一天突然结束。
那天,一只白发雄虫出现在政务中心门前,个子不高,但长相不错,猫眼翘鼻,樱粉色的眼珠儿,白白嫩嫩嘟嘟脸,此时鼓着腮帮子在默默生气,再加上那小粉唇肉乎乎的上挑,看的这两天憋的和发了性的种马一样的于寒都想立刻扑过去亲上一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