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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爱空巢老人,从他章祁月做起。
“前辈您看,你我相遇便是缘分。不如别下这种古棋了,要不晚辈教您一个新玩法?”
从第一眼见到这位老人时,章祁月就觉得对方是个能和自己聊得来的人,这就是直觉。因为这个人说话方式像极了曾经儿时楼下住的一位老爷爷,总喜欢把自己装成老古董,可看到别的小孩玩闹又忍不住偷瞄其中乐趣。
果然原本还板着脸的胡须长老来了兴致,也探身问道:“怎麽个新法?”
“但是前辈,我要是教了您新玩法,那您是不是也该把仙器交给我?”
“你这不叫教我,你这叫不要脸。”
太像了,简直连骂的话都一样。
章祁月咧嘴一笑,在长者火气上头前连忙恢複可怜纯真模样,手中倒是迅速将黑白棋子摊开摆成两个倒三角。
“前辈您看。您执白棋,操控一枚棋子以直线为準,可以向相邻的六个方向移动。倘若沿直线方向有空位,那麽您可以直接占据,等待下一轮行动。当然,在棋局进行的过程中,只要满足条件便可连续进行,遇到我的棋子也是同理。”
章祁月极有耐心地为他讲解跳棋规则,并结合桌上棋子详细比划。注意到老者逐渐聚精会神观看他解说时,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虽然不会象棋、围棋之类高深费脑子的博弈,但在跳棋方面,没人比他玩得更熟练。
规则已经讲解完毕,胡须长者早已按捺不住,满眼期待地等待章祁月起手下棋,俨然没有当初那般严肃。可章祁月偏不如他意,满脸苦恼地思索片刻,好似极其纠结,许久才又开口道:“这样吧,前辈您刚学会这种玩法,晚辈便以三局两胜为条件,倘若晚辈赢了,那前辈的话可还算数?”
“要什麽三局两胜,还是同之前那般。少废话,开局。”
上鈎了。
章祁月强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故作镇静地与他下棋。
一炷香后,章祁月蹲在桌边翻看纸张几近泛黄的书籍,上面的阵法痕迹甚至都看不清,只有封面的《阵法宝典》四个大字赫然入目。
第19章 得宝
除了一本看上去年份久远的古书,章祁月还得到一个小木匣以及一把剑,长者称这些只是答谢。
据说这个木匣里有无尽符纸,通体漆黑,平添几分压抑。不仅颜色区别于普通符纸,绘符笔墨也与衆不同,需自行破指血绘,但符咒所爆发的威力足以和高于自己两阶级的修士对抗。
这不就纯纯游戏里烧血给自己或者队伍叠增益buff的角色吗?
章祁月放下匣子又将目光放在那柄青色细剑上,他顺手抓起甚至没有感受到什麽重量,拔出剑,眼底却闪过惊讶,这把剑不同于沈琦送的那把寒光闪闪。
剑身宛如薄翼,挥剑轻盈不拖泥带水,随手一挥,剑风如裹挟着春日花香般柔和,却能斩断一切。
十指灵活运用使剑柄在指间跳跃,剑刃就着力度在空中划过数朵剑花,掌心固定随后被甩手入鞘。章祁月手指过处,一道银光擦过剑匣上端“风乐”两个繁体字型,灵剑认主,随后再无异样。
他虽不修剑,但长者都送了,收下也没什麽坏处。等离开仙谷他再去找点装饰品给这把剑提高些美感,当做挂件带在身边算了。况且,万一说不定哪天就用上防身救自己命了呢?
章祁月美滋滋地将两个宝贝收进怀里,手扒在桌沿站立起身,重新坐回胡须长者面前,摇晃着那本褪色的宝典,语气中满是不解:“前辈,这本是不是褪色了啊?恕晚辈愚钝,里面内容根本看不清字迹,无从下手。”
长者像是没听到似的,将棋子重新归位,对着那两个倒三角捋着胡须,眼皮压根懒得擡,直勾勾看着棋盘道:“下棋。”
询问无果,章祁月抱着下完这局棋就能得到答案的想法,老实坐下又同他来了一局跳棋。意料之中的胜利,他连忙擡头望去,可长者哪里像是要回答问题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重新摆好,再次重複道:“下棋。”
又是一局结束,胡须长者依旧摆好棋局,像被操控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相同的场景。章祁月再也沉不住气,跳下板凳走到长者身边,翻开书页想让他看清那模糊的章节。
可对方视线压根没有斜,仿佛他沉浸在这新鲜玩意梦乡中,不愿醒来。章祁月双手叉腰闭上眼睛努力调整自己心情,片刻后他自暴自弃地收起宝典,坐回位置。
好,不就是下棋吗?下呗,谁能下过您啊。
黑子落棋,白子紧追,一场轻松玩闹的跳棋竟被两人动作激出几分紧张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