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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自认自己临场反应一直是一样短板,从前她没有刻意去训练,今日倒是实打实悔不当初,楚烬夜这问的让她哑口无言,几度欲张口,在情急之下也找不出理由。
越是这样,越是着急,急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她泪眼汪汪看着楚烬夜,磕磕绊绊回答:
“楚总,我当时是想找——”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算了,不用说了,”楚烬夜被江芙看得似乎有些烦躁,他移开目光,自己略过了这个话题,实则在说完后心里还在懊恼,为什麽大发慈悲了。
明明江芙的小动作漏洞百出,明明知道她这个人手段一向直白又不完美,更知道她对自己打的什麽主意。
这麽一个可以让她颜面蕩然无存的机会,自己竟然主动葬送了,就因为江芙那双朦胧的泪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模糊的也倒映不出自己的身影了。
楚烬夜无奈扶额,刚想说些什麽时,“”咔嚓”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白婷挽走在卓向明前面,笑意盈盈,先声夺人:“楚总,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呢”
语气是小女子的俏皮与活力,脸上还挂着一股子欣喜,她刚刚在会客厅时,被楚烬夜的特助叫了过去,当时在场的人都以豔羡的目光看她离去,这让她飘飘欲仙,还以为楚烬夜找自己有什麽好事。
结果话刚一说出口,她的目光落到实处后,就看到了一脸委屈,还挂着泪珠的江芙,再一看这有些紧张的氛围,白婷挽好像猜出了一点风雨欲来的趋势。
楚烬夜没有回答她,于是卓向明代为开口:
“白小姐,是你把江芙关进卫生间隔间里,并在地上洒水,且把江芙的玫瑰花扔进垃圾桶的吗”
“……”白婷挽有些懵,显然是反应没跟上,她看了看江芙,又看了看楚烬夜,嗓子眼一紧,当即把自己撇清关系:
“没有这回事,我和江芙在剧组关系一直很好,媒体还有好几次提到我们,我怎麽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可是,”江芙旧愁新恨涌上心头,开啓茶颜茶语:
“卓助理看了监控也说,同一时间和我在洗手间的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自己干的吗”
白婷挽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后面两个她认,可她什麽时候把人关进隔间了,这麽给自己挖坑的事,她能干得出来吗,因此反驳:
“江芙,我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竟然会自导自演来陷害我。”
江芙扭头不去看她,模样有些懒得搭理的清高貌,看得楚烬夜不禁想笑,明明是被人说中了,还做出淤泥不染的样子,明明是很卑劣的行径,却还是让他心头如被猫爪子挠了一爪。
别的不说,江芙这种能为了目的而不罢休,不惜自我蒙骗的信念,还是很可爱的。
楚烬夜克制住上扬的嘴角,他轻咳一声,再次恢複冷峻的语气对白婷挽道:
“你来看看监控吧,”说着将笔记本电脑推出去。
能为了这麽一件事,耗费这麽多时间,楚烬夜都有些想不通,看来他果然还是太閑了。
白婷挽也和之前的江芙一样,心头一紧,又不敢违抗,只是乖顺地过去看起了监控,直到看见监控里自己把玫瑰花扔进垃圾桶,以及翻箱倒柜找到小盆接水的画面后,她更是脸色一白。
坏了,做坏事忘记看监控了。
事到如今,只有一计,就是装傻,于是白婷挽酝酿出眼泪,泪眼朦胧地拉着江芙,语气十分真切:
“我不知道是你啊江芙,我还以为是之前那个给我甩脸子看的员工呢,要是早知道是你,我能干出这种事来吗”
听得江芙有些汗颜,她反问:
“你不是知道那玫瑰花是我的吗”
“什麽玫瑰花,你什麽带过玫瑰花了”白婷挽继续装傻,力图撇清自己:
“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玫瑰花啊江芙,”说着她又松开江芙的手,泪眼盈盈看着楚烬夜,像一朵小白花:
“不管是不是我认错了人,这些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楚总,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说罢又扭头对江芙道歉:
“江芙,真的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在里面,请你也原谅我。”
“……”楚烬夜没表态,江芙不是很敢原谅,也不是很想就这麽揭过。
这时楚烬夜起身拍了拍袖口,漫不经心说道:
“不管是不是你两的个人恩怨,能做出这些事确实是私德败坏。”
话还没说完白婷挽已经是脸色煞白,而楚烬夜则接着道:
“鑒于归凤鸣已经拍到一半不宜中途换人,我就先不踢你了,但是你公司给你接的后续商业合作,星华都会给你推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