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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沉吟了片刻:“倒是有些道理,那你告诉朕,你肖家那神秘的粮仓藏在哪了?”
肖挚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几乎有些绝望的说到:“没有粮仓。”
“什么?”李承泽和范闲都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北齐第一粮商居然没有粮仓?这说出去谁能信!
但看着肖挚安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谎,范闲追问到:“详细说说!”
“肖家根本什么都没有,其实全都是太后通过我,来打压其他粮商,垄断整个市场,从而控制北齐的粮食价格。”肖挚安战战兢兢的说着。
“那你知道从你手里流通的粮食,都是从什么渠道来的吗?”李承泽抓住重点问道。
肖挚安一脸急切:“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太后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只是他们推出来的一个门面罢了!”
“好家伙,老工具人了!”范闲心里堵的很,好不容易得到一条线索,却还是断了个干干净净。
肖挚安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些都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啊!这些事情我都不知情,不能算在我头上啊陛下!”
“不能算在你头上?”李承泽冷笑一声:“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这些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它带给你的名利,怎么一出事,就想撇的这么清楚?”
这话听得肖挚安心惊胆战,脑子里飞快的转着:“陛……陛下!我愿向您提供一个线索,有可能这些粮草的流通,是从太平钱庄走的账!”
“呵,编点什么不好,非要扯太平钱庄”,听到这里,李承泽忍不住嗤笑一声:“你撒这个谎,骗朕你还有利用价值,好暂时留一条狗命?”
肖挚安后背被冷汗湿透了,这个消息的确是他胡诌的,可他不明白的是,李承泽没有任何调查,怎么就一下看破自己是撒谎的了?
“朕在你临死前解答一下你的疑惑吧”,李承泽指了指范闲,回身看着肖挚安:“太平钱庄,是他的,每天都走什么账,朕一清二楚。”
肖挚安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明明白白的揭了出来。
“你和北齐皇室合谋,垄断产业高价售卖自家粮食,倾轧同行破坏整个市场,稍有意见不同就以暴力手段进行铲除,栽赃构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丝毫不顾各界百姓的性命。”
李承泽语气冷的可怕:“这样草菅人命毫无人性,只图自己利益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朕要斩你,不冤吧。”
州府门前,谢必安宣读了肖挚安和北齐皇室狼狈为奸的种种罪行,将这些天来岙家灭门、登州投毒的所有事情,解释的清清楚楚。
随后手起刀落,在登州百姓面前,斩肖挚安于门前。
整个阴谋算是水落石出,可是后续的解决却是一大难题,北齐这一手做的十分谨慎 没留下什么可以往下追踪的线索。
而这样一来,北齐依旧是真正握有粮食主动权的那一方,而之前让南庆交易到的那些粮草,不过是诱饵已而,如今全盘翻出来,南庆的粮食危机,甚至比之前更要严重。
范闲躲到五竹叔的房间里,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提高梁闻道的生存率,查了半天资料,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种情况下,其实他是听得到的”,五竹说到:“需要找到能够激发他的点,不然他一心求死,你是拉不回来的。”
“他为什么一定要死啊!”范闲烦躁的挠着头,嘴里嘟囔着:“这个时候不但不帮我,还要给我添乱,等他醒了我非打他一顿。”
“我觉得,你可以跟他说说现在的情况”,一旁的王十三开口道:“五竹大人不是说了吗,要找到他最在意的事情。”
“告诉梁闻道,北齐灾民快要饿死了,问问他还躺的住吗?”
小海有话说:
老梁没死……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bushi),有一说一,刺客的素质也是很高,随机应变能力很强,不过拼脑子的话,老梁还是更胜一筹,在短时间内控制事态的发展,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对于生死这一点,其实老梁是很纠结的,具体他是怎么想的,等他醒了我们听他自己解释。
闲崽和承泽回来了,顺着这条线开始推,对刺客的虐杀最大程度上震慑了肖挚安,毕竟他只是个商人,或者说只是个商品,他自然没有刺客那样的信念。但比较可惜的是,即便他愿意交代,他所知道的信息也是十分有限的,包括到最后的垂死挣扎,也都是说明因利而合必然是级不稳固的。
这一场下来,不算是最坏的结果,好歹控制住了登州局势,查清案子还原真相。可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算不上好,等于走向不明的粮食流通,依旧处于承泽和闲崽没有探查到的暗处,他们现在的粮食状况,甚至比之前更差。看看老梁什么时候醒吧,没准他能带来一些新的进展,不过看他现在的求生欲,也不能完全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