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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尤其这到了夏天, 她得减肥, 于是宁不屈便想着给她做减脂餐。
营养又好吃的减脂餐,诗画非常喜欢。
这在吃饭上她愈发地依赖宁不屈了, 不仅如此,其他方面也是。
明明每天能够自己开车去学校或者去哪办事, 但每次她第一反应就会叫宁不屈过来接她, 帮她。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是她任性地在考完试后给自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谁也没告诉, 大半夜地坐上火车出发去看她的大草原。
对于这次偷偷的走,起先她一个人坐在火车上偷偷地乐了起来。
然而这种快乐只是暂时的。
当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做什么, 这猛一下她一个人了,短暂地快乐欢愉之后她竟然感到孤独了起来。
连看着窗外如画的风景也没有那么好看了。
更可气的是她在车上竟然遇到了咸猪手,还好她反应及时没让那人得逞。
不由的便开始心想着如果宁不屈在她身边, 谁还敢欺负她呀!
越想心情就越低落起来。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怎么也不发个微信给她呢。
哦,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 他应该还没起床。
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但也强忍住睡意没有睡,毕竟大半夜的时候才刚刚遭遇过咸猪手,现在她不太放心。
六点多的时候宁不屈起床了, 像往常一样给诗画做早餐然后送去她家, 结果七点多到她家敲门时怎么敲也没人给他开门。
平时这个时候她都会给他留个门的。
可是今天没有。
哪里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会昨晚跟他道过晚安之后又熬夜去了吧?
宁不屈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诗画一直抱着手机处于半睡不睡的状态,听到手机响了,她一个激灵直接清醒。
“喂。”她赶紧接起。
手机那头传来宁不屈低沉的问候声,“还没起来?”
“嗯……”诗画摇摇头说:“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
“在火车上。”
宁不屈一头雾水,又吃惊,“什么?你在火车上?”
“嗯。”诗画点点头,顿了顿,她吸了下鼻子,喃喃道:“我想你了,狗不理。”
宁不屈无奈地问:“不是,你怎么就跑火车上去了?你要去哪?赶紧告诉我,我去找你。”他有些着急担心。
“又一个人偷偷地跑是吧?”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这小丫头也真是想起来一套是一套哦。
扪心自问,这些天他也没做什么惹她不快的事啊,怎么就说走就走了。
诗画在那边小声说:“我本来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故意不告诉你,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宁不屈哼了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是吧?不叫上我就跑,真有你的。”
“我在去往大草原的路上,看完大草原,我还想去看沙漠,烈日下的沙漠……”她低语。
宁不屈:“你等着,我陪你去,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你追得上我吗?”诗画来自灵魂的发问。
宁不屈信誓旦旦,“怎么追不上,只要我想追,就没有追不上的。”
“你一个人小心些,我现在就去追你。”说完,他挂掉电话,就追她而去。
不过路上他可没追得上她。
毕竟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下跑。
一直到了大草原上,两个人才遇见。
诗画正在蒙古包里享受着草原上的牧民们的热情款待。
马奶酒、烤羊肉……人一多起来热闹起来,那种一个人的孤独感便暂时消退了。
宁不屈到时已是晚上六七点的时候。
诗画正在大草原上看星星。
这里的天空尤其宽广,天上的星星都好像比别处多似的。
一片又一片,夜幕星河,璀璨耀眼。
而那人乘着风,踏着星河月色而来。
像黑夜中的一匹孤狼,似大草原上最勇猛矫健的一匹野马。
“宁不屈!”诗画远远地看见了他,当即便从青青绿草地上跳起来飞奔着向他跑去。
一个飞扑到他怀里,宁不屈顺势抱着她在夜风中柔软青青的草原上转了好几圈。
“你怎么这么慢!”诗画嘟起嘴轻轻埋怨。
宁不屈揉了揉她的脑袋,解释说:“飞机起飞时遇到了些突发状况,就晚点了。”
诗画哦了声,“那好吧。”
人没事就行。
宁不屈轻轻在她鼻子上一刮,说:“以后可不许那么任性说走就走了,起码你要告诉我。”
诗画哼了声,“你是我什么人呐?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告诉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