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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还能得到皇兄的赞誉和表扬。
要不是后来父皇觉得不妥,把他重新调回他生母身边,他真想就这么一辈子。
有人撑腰的日子真好。
但现在,为他撑腰的这个人突然要离开他了。
还是那种永远的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七皇子的鼻子骤然一酸,“皇兄,我不相信。”
太子苦涩一笑,“你我兄弟一场,我已无遗憾,如果有下辈子,我定然还愿意同你当兄弟。”
“可是我不愿意,我就要这一辈子。”
七皇子冲上前抓住太子的手,这才察觉到太子的手瓦凉。
太子顺势软塌塌地倒在他的怀里,突然一阵猛咳。
七皇子一时情急,连忙用手去捂他的嘴,结果接到一捧血。
他真是吓坏了,连忙去喊外面的人。
待外面的人急哄哄进屋,将太子抬平放回床上,又连忙派人去请太医后。
七皇子软在椅子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将那硬邦邦的太子章印塞进了他手里,还有那封信......
宫外。
洛屿泽还没来得及回洛家,刚要又错过了沈思琼派去传信的人,所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
他把七皇子送回宫后,又被左相的人急匆匆地叫到府里,紧接着又同左相进了宫。
恐有风云。
洛屿泽半点也不敢分心、懈怠。
左相告诉他,只要挺过这一夜,一切就会按照他们原本计划的发展。
谁曾想,中间杀出来个何贵妃。
宣德帝几乎整晚都呆在何贵妃的寝殿陪着她。
结果天还没亮,宣德帝正昏昏沉沉地睡着,突然被自己的贴身太监喊起来,贴身太监声音颤抖道:“陛下,陛下,不好了,太子他,他薨逝了!”
这个消息就像五雷轰顶,宣德帝刚醒过来,就被吓昏过去。
还没等宣德帝爬起来,中宫又传来消息,“陛下,娘娘她......娘娘她因为太子殿下的事,一时急火攻心,也跟着去了!”
“怎......怎会这样?”
宣德帝压根不敢去想,这短短一夜之间,他竟失去了这世间两个最爱他,他也最爱的人。
只是,大赢没了太子,没了皇后,日子还得照过。
宣德帝病了两日没上朝,第三日终于从床上下来,颤颤巍巍地举起笔,在圣旨上写下一行字,“皇后肖氏,一生勤恳,从未有过懈怠,念夫妻情分二十余载,特思之、念之,愿放之自由,特许皇后不用入皇陵,肖家可将其接回安置于家祠之中,并赋予黄金千余两,随身衣物十余套,及.......望来世再为夫妻。”
宣德帝的诏书一出,朝中不少人议论纷纷。
“陛下这究竟是对皇后有情还是无情?若是有情为何不让她入皇陵,若是无情......为何还要赐黄金千余两,这皇帝的心思啊,当真难猜。”
抛弃朝上的这些闲言碎语不说,太子和皇后的突然离世一下子激起朝中的千层浪。
以左相为首的人坚定地维护太子党派,觉得陛下如今正值壮年,尚且年轻,不用急着新立太子。
而以何家为首的人想要拥护三皇子继承太子之位,认为只有三皇子才是最能担得起大任的皇子。
却不知,角落里,七皇子攥着太子先前留下的那封信和太子章印,犹豫不决......
第227章 发生变故
“七皇子,你在此处做什么?”
洛屿泽这些时日完全没离开过皇宫,他同左相住在同一处,只派人往家中传了信,连来得及听回信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七皇子见到洛屿泽,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他抓住洛屿泽的衣袖,语速极快,“皇兄给我留了东西,让我拿给父皇。”
“什么东西?”
七皇子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连忙将他拉到一旁。
“我只给你一个人看,你可千万别外传。”
说完,七皇子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掏出太子章印,洛屿泽见是此物,脸色顿时一变,“太子将此物交给你的时候,可有说些什么?”
按照大赢国例,太子生前有权决定下一任太子的人选。
只是大家当太子走的着急,并未留下合适人选,因而才为这新太子的人选争来争去。
七皇子摇头,“皇兄当时并未同我说什么,只说还有一封信。但那封信上了蜜蜡,我不敢拆开看。”
七皇子将信拿出来。
洛屿泽看了眼上面的字——“父皇亲启”,是太子的字没错!
看来,太子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一日,所以才提前将这封信和太子章印交给七皇子保存。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