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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是有的,我可以感觉得到。”
女孩近乎执拗地肯定着,没有任何依据,仅凭一句“感觉得到”。
这时,景煜已经问到了全部的病情。二
他走回病房,看到仍意识清醒的女孩,讶异地微微抬眉。
景煜轻叹,“你的关节有多次脱臼的痕迹,现在已经是习惯性脱臼了,肋骨骨折多次,还有外力击打的痕迹。”
“都是些陈年旧伤,按照你的年龄推算……应该是十岁以前就有的,这种情况下,你有些心理疾病也能理解。”
云团点头,“缩骨功,确实需要做这些事,而且都是从小练起的。但你既然会缩骨,为什么会被我的衣服缠住?”
女孩扭头,并不想回答。
云团挠了挠后颈,试着缓和语气,“如果你能解释清楚,我也可以按照你说的尝试一下。”
“云团?”景和疑惑地皱眉。二
女孩的眼神亮了亮,随后又警惕地往被子里缩了一点,“那你拿什么保证?”
“保证?”
云团看着地上女孩那双满是污渍的旧鞋子,想了想,“那我就先不动你那些待在四环以外的同门了,这样行么?”
“你怎么知道……”女孩惊讶地看了云团一眼,“你果然想起来了!结界也对你无效!”
“啧,废话那么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云团略感烦躁。
那段记忆恢复后,她的能力强了不少,经常会无意识地发动,会消耗更多的精气神。二
大概还没完全适应。
“行,我说,我都可以说,但你要让他们出去。”女孩点头,试着坐起来,不小心扯到手上的输液管,针的位置挪动了。
“你那只手,一会儿就肿了。”
云团按下求助铃。
不一会儿,护士匆匆赶来,看到女孩,顿时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怎么又是你啊,再扎针,都扎成马蜂窝了,安安静静地输完,行不行?”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抬起来。
手背已经肿了一小块。二
护士熟练地处理着,看了眼药瓶,“还好是差不多了,下回再这样就只能扎你其他地方的血管了。”
“哦。”女孩乖乖地点头,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癫狂模样。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第1151章 现实-付费也不行?
然而护士处理完后,女孩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噪
医生赶来,检查了半天,最终都认为她是情绪过于激动,消耗过多体力以及刚才那一针镇定,多个因素叠加,导致的昏迷。
景和烦躁地皱眉,“不是吧?都快大结局了,你告诉我最后几集还得等不知道几天才能看?付费也不行?”
“让病人静养吧,这种情况,哪有两三天就恢复的道理?”
主治医师瞥了景和一眼,朝旁边的景煜点头致意。
几人无功而返。
回公寓的路上,车窗起了白雾,上边有淡淡的一杠三星的痕迹,云团莫名有些眼熟。
不过她刚刚好像没画这一竖吧……噪
“虽然没完全想起来,但是……你们的职位级别应该是比我高的,掌握的机密也比我多,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
临下车前,云团忍不住问了句。
景和摊手,“那你记错了,我和你是平级的,回去多睡会儿,争取多想起一点来。”
景煜点头,“我……职位高些,但也只是知道一部分内容,安全员和维修员掌握的秘密,是不外传的。”
云团狐疑地看着二人,总觉得这俩在诓她。
一个程序员哪有那么多秘密?
她打开车门,视线不经意地上挑,却瞥见两个跟鹤羽样貌类似的人。噪
两个?
没来得及细看,人已经不见。
“一个鹤羽就不得了了,要是再来两个……”云团皱眉,“那栋楼是什么情况啊?”
“哪栋?”
景和走到云团这一侧,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咦,那栋是不是加高了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层?”
“我刚刚好像看见两个鹤羽了。”
景和的表情扭曲一瞬,“啊?真晦气,这是上次小冬瓜带来的那个消息么?”噪
——克隆计划。
“不知道,快上去吧,调一下高楼的监t控,说不定有拍到。”云团催促着,拿上背包,小跑着走到电梯前。
景煜已经木偶似的呆呆地站在电梯按键前。
云团低头一看,只见上下键的位置被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个尾迹细长的眼睛形状。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对景煜有效?
她用手机拍下来,又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棉签把符号擦掉。噪
景煜这才恢复正常,跟以前一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继续刚才要做的事。
“刚才你又被定住了,这栋楼里的内鬼没有抓干净,或者说,有其他人跟你们一样,跟以前的乐园有关系。”
云团把同样发呆的景和一把抓到轿厢里,按下指定楼层。
景和弱弱地举手,“我知道这个,是针对特定性别和年龄段的无差别干扰,这个符号一出现,就表明这个世界已经在走向终结。”
“真的要重启了?”
云团侧过手机,避开一点两人的视线,盯着那个符号看。
也没什么特别的,是随意就能画出来的简单符号。噪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青年并没有先走出去,云团疑惑地转头,只见两人面对这电梯墙,又呆住了。
原来是她手机的照片倒映在轿厢的壁上,将那个符号又清晰地反射到二人眼中。
可真有效。
云团把手机揣进兜里,扯着两个“木偶”回了套间。
第1152章 现实-棋盘的秘密
“有大问题,万一哪天,街上到处都是这个符号,你们开车出门,肯定会出事。”囵
云团将两人推在沙发上,去倒了三杯水。
景和低头,做思考者状,“嗯……那要避免出门了。”
“那你们知道有什么符号是对我这个年纪的女性起作用的吗?”云团换了个话题。
景氏兄弟十分同步地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呢?”她放下水杯。
“没有,这个可以说是一种催眠,但它对女性大脑的影响并不大,或者说几乎没有,所以,以前你被其他人缠得很烦的时候,就会画这个符号催眠他们,然后脱身。”
景和抱着丑玩偶,回忆道。囵
“我?”云团有些意外。
“对啊,就是你,画得又快又准,从无败绩,其他女生总是在画了一半的时候就会被阻止,催眠几乎不起效。”景和连连点头,目光认真纯良。
云团无言,她走到小阳台,检查符咒的同时,也向外眺望。
楼的排布和以前有细微的变化,整体没有大的变动。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僵住。
不会吧……
近处的楼房排布……囵
除了像怎么都解不开的棋盘残局,也像乐园特有的一种符号标记。
像是她和旁边想不起脸的那个同事,经常用来摸鱼的,自创的一种语言符号。
云团尝试着翻译了几个信息。
“鸟——”
“饿——”
“了——”
什么东西?囵
云团盯着楼屋排布,敲了敲防盗窗,“景煜,你是不是有那种能俯瞰整个乐城的航拍器?”
“有的,我充个电,怎么了?”景煜将航拍器连通电源,走到阳台,往外看。
楼、绿化、工地,都没什么变化。
云团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大概,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读这个……棋盘。”
如果真的是同事用密语留给她的信息,那就是个大乌龙。
景煜也没过多地问,只是嘱咐道:“小心一些,这可能会被市长当成可疑武器打下来的。”
“好,我今晚用一下就还!”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