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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甚至蒋晨因为惊讶而把盆也丢了出去,正中,重重砸在陆云城头上。
蒋晨用手捂着嘴巴,双目满是惊恐,“啊!陆,陆哥!你......你没事吧?”
只见陆云城被一盆冷水泼的彻底酒醒,他又捂着被砸的生疼的后脑勺,震怒焚烧着五脏六腑。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双目猩红要吃人,手里质量良好的塑料盆被他徒手捏碎裂,咔嚓一声。
蒋晨下意识觉得那像是他脖骨碎裂的声音,不由得捂住阵阵发凉的脖子。
“不,陆哥,不是我,是,是————”
蒋晨一回头,想指控顾安北这个始作俑者。
回头却没看见人,一转头,看见顾安北以一个被推到的姿势摔在墙边,冷白的手扶着墙壁,捂着心口用力喘息。
蒋晨震惊不已,“你,你你你——”
很快他又恼怒至极,“陆哥,是他泼你的,你别看他这副样子,他都是装的!”
陆云城把捏坏的塑料盆对着蒋晨的脸就砸了过去,怒斥,“滚出去!”
蒋晨虽然抬手去挡了,可盆砸在手臂上力气还是不小的。
陆哥竟然打了他。
蒋晨放下手,他的眼眶泛红,“陆哥,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他是谁,你还打我......”
他委屈的要哭了。
陆云城却只觉得他聒噪,指着门的方向,“我有什么要向你解释的,我叫你滚,你不懂吗?!”
“陆哥......”
“滚!”
这一声太凶了,吓的蒋晨浑身一抖,被吓到之后是不敢相信和委屈心伤,转身走了。走之前还发泄不满,狠狠踢了一脚门,踢疼了就走的更快了。
房间脏死了,陆云城恼怒至极的喊,“管家!”
随后他下床走向顾安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他凶狠针对的表情还没收。
怀中就一软,顾安北竟然直接被他拽的跌入了他湿漉漉的怀抱,肌肤相贴.......
第6章 我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怀中的人,又软又香,抱起来那么让人上火。
桃花眼看人像是润了一层水色,撩拨意味自不用说。
陆云城紧了紧怀中人,却将他推的转身,然后丢出门外。
嗓音暗哑中却带着滔天怒火,“你也滚。”
顾安北被推的扶着墙,他眨了眨眼睛,可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这种无情,明明都有反应的,怎么那么口是心非。
很快房间被清扫过,陆云城从浴室出来,管家端来一杯醒酒茶。
陆云城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发现味道意外的好,就喝完了。
管家才开口,“还要再来一杯吗?这是顾......顾小先生煮的。”
陆云城真是听不得那个小字,好像无时无刻提醒他,顾安北比他还小四岁,却是他哥最宠爱的小情人。
小.......
陆云城指骨突出,青筋泛起,恨不得将手中玻璃杯捏的粉碎。
怒斥老管家,“他的东西你也敢给我喝,生怕他毒不死我?”
“砰——”
玻璃杯带着风声扫过老管家的鬓角,砸在玻璃门上,碎的四分五裂。
顾安北像是掐着音效出场一样,玻璃碎片飞起,在他脖颈划了一道浅痕,血珠滚下来。
他用手摸了摸,然后痛呼一声,“哎呀~”
陆云城听见他的声音就恼怒,“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顾安北跟管家说:“这里,咳,我来处理吧,你先下去。”
管家端着托盘,看向陆云城,没有他的命令,还不敢妄动。
不过等了一会,见陆云城躺在床上垂眸,神色阴戾不耐烦的玩手机。
并没有说话。
管家看了看那边捂着脖颈的美人,再看看床上虽然叫人滚但并没有实际行动的少爷。
脑子过了一百道弯,会意的低头弯腰,拿着托盘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豪门多乱啊,管家啥八卦没听过,管他顾安北以前是谁的情人。他现在站在这个家里,秀色可餐的站在少爷面前,才是最重要的。
少爷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没个人也是不行的,不然火气都转为脾气了!还是少爷心平气和,他们也好过些。
陆云城看着手机上蒋晨要死要活的微信消息,他皱眉,没有赶人纯属是没顾得上。
又刷了刷朋友圈,看到蒋晨愤怒伤感的文字自嘲,只觉得眉心更疼了。索性不再看,丢下手机准备睡了。
躺下,才发现不对劲。
陆云城又猛地坐起来,看到顾安北趴在床沿,人已经睡着了。
细碎的黑发垂下来,整个人显得特别少年,像是猫一样睡在床边,惹人怜惜。
陆云城第一时间是想着,地上冷不冷。
很快却又想到,顾安北本来就比他小四岁。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年纪,还一身的病,却呆在他哥身边当小情人。
究竟是不谙世事,有苦衷才走了偏路。还是本身就心计城府很深,又善于伪装欺骗。
似乎是察觉到他太过强势的视线,床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顾安北偷偷看陆云城,用手臂埋着半张脸,只剩下一双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眸子小心翼翼。
声音轻轻,“我不敢一个人睡觉,可以在你床边打个地铺吗?”
第7章 玩的这么花
这个时候陆云城觉得他像是狐狸精变的了,因为他一定有妖法,会魅惑之术。
他刚才祈求的时候一定是对他施了法术。
不然为什么他会对他心软,觉得他可怜兮兮,赶他出去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真是该死。
陆云城伸手,狠狠掐住顾安北脸颊上的软肉,语气那么恶狠狠,带着酒醉后的恶劣至极,“你没断奶吗?多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
顾安北被他掐的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接着他冰冷凶恶的视线,才轻声说,“那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你就是这样勾引我哥的?”
顾安北没回答他这句话,倒是摇了摇头,“我只想跟你睡。”
这话被说的很单纯,甚至眼神中都是天真,只是听着这话的陆云城难免想的恶俗。
他松开掐红的脸,用手掌在上面拍了拍,像是拍一件物品。突然满是坏意的反问,“你只想跟我睡啊?”
顾安北像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一样,不由自主朝后缩了缩,轻咳两声,才说,“打地铺和你睡。”
陆云城那么凶,“打地铺谁和你睡。”
顾安北躺在床前的地毯上,他像是一只小狗蜷缩着,“那我就这样睡也可以。”
“你想给我当狗,我还不想要你,我不是我哥对你八百层滤镜。”
“汪。”
顾安北闭上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又说,“晚安。”
陆云城的手用力按在床上,他死死盯着就那样蜷缩在地毯上的男人。
最后下床拽着人胳膊一把拉起来,“滚出去,给你脸了,我的地毯就是给狗睡也不会给你睡。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顾安北一边没有还手之力的被他推着狼狈朝后退,一边说,“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
他还没说完,陆云城就恶狠狠,“你来到我身边本身就目的不纯,滚出去。”
顾安北在他咄咄逼人的步伐下朝后摔坐在地上,他抱住陆云城把他朝外踢的腿,脸贴在他腿上,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浮木。
他因为病态而用力喘息,断断续续才说,“我,害怕我死了,都没有人知道。咳,我不敢一个人,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害怕........”
陆云城浑身一僵,他才想起他看过他的诊断书。
的确是活过二十岁后的每一天,顾安北都不过是苟延残喘。
的确是随时都有会死的可能,心脏这个病,就是太突然,也许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人就没了。
陆云城低头,看见顾安北一副要喘不过气的样子,紧紧抱着他的腿,缓了缓却还是很难受,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