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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霖感到恼火,质问道:“沈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让你欣赏一下我的实验成果,速度很快吧?可惜还是比不上你们猫科动物。”
段霖脸色沉了下来,他厉声威胁道:“你要是敢打我们虎族的主意,我绝对让你后悔惹了我们。”
“不会不会,我知道什么人不该惹。”沈戎语气轻松随意,反而让人更恼火。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理,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很不得体。”
“我还轮不到一个小我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教育吧。”
段霖瞪了他一眼,觉得说再多也没用,转过身把门踹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唉……”沈戎无奈地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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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大会持续开了一周,第一天开会,后面六天就由大会所在地的负责人带领参会人员参观领土的风情文化和大好河山。
听着像是旅游,实际上还是在工作,还是跟一车领导坐一起的那种高压工作,自由活动?不存在的,在回到套房关上门之前都没有自由。
不得不说萧谨不亏是待过大公司的,还是比较有社会经验,每次凌故月想不出词的时候都是他把话接上,即使对方看不起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把话说下去。
凌故月觉得萧谨已经很优秀了,但一个人类来到狼族领地工作难免会受到质疑和白眼,狼族付出百分之七八十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萧谨要付出百分之百甚至更多。
最后一天应酬完饭局,他们终于能回房间休息了,刚进门,萧谨就把公文包往旁边一丢,再脱下西装外套,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凌故月看了他一会,忍不住问他:“你会后悔来狼族领地工作吗?”
“不后悔啊,”萧谨对他笑了笑,“你在这里,有什么后悔的。”
“可是你留在人类领地会轻松很多。”
“工作哪有轻松的?”萧谨无奈地笑了笑,“只是难的地方不一样罢了。”
“也是。”
萧谨刚准备去洗个澡,手机就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看了眼凌故月,然后点了免提。
他们都没说话,对面沉默片刻后终于发出声音,但貌似被变声器处理过。
“萧记者,别来无恙啊?结婚都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很伤心啊。”
“你是哪位呢?”萧谨问。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你选择西北狼族是个错误的决定。”
“哦?那你说说我该选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还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正当萧谨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声。
“不要打我了!求你了!”
“放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求你了给我缓解剂吧!我的腿好痛!我要走不了路了!”
“不要!不要拔我的牙齿!不要!!”
萧谨身体僵住了,他呼吸急促,胸口阵阵起伏,喉咙干到发疼,他听出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怎么……”萧谨猛的一下回过神,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些录音?!你到底是谁?!”
凌故月轻拍萧谨的后背,低声安抚道:“别慌,冷静。”
“你若不想变成你母亲这样,现在离婚还来得及。”
他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一连串的忙音。
萧谨跌坐在沙发上,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他紧紧攥着手机,浑身都在颤抖。
凌故月坐在他旁边,轻声地问:“那个女人是谁?你认识吗?”
“……是我妈妈。”萧谨声音都在颤抖,貌似还有些哽咽。
凌故月愣了一下,又问道:“会不会是合成的声音?”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萧谨咽了咽口水,额头都蒙上一层汗,双手紧紧的交握着“像真的,我听过我妈妈的哭声,像真的……”
“那你觉得谁能录下这些音频?”
“我爸……那个畜生……”
“会是他吗?”
“我不清楚……”萧谨摇了摇头。
见萧谨思维混乱,凌故月也不好再问下去,他轻轻抱着萧谨,在他耳边安慰道:“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我会让技术部门查这个号码的来源。”
“好……”
第二天两人吃完早餐就匆匆道别了,萧谨忧心忡忡,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那只小绵羊给了他一颗药丸,说是提神醒脑的,萧谨接过只是笑了笑,没敢吃。
车子开上了回西北狼领地的路,今天车流格外的少,少到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见其他车辆,凌故月觉得诡异,瞬间警惕了起来。
他打开对讲机,吩咐道:“注意周遭路况,情况有些异常。”
萧谨也回过了神,他问道:“怎么了?”
“这段路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凌故月死死的盯着前方路段。
萧谨瞥了一眼窗外,天气确实很阴沉,明明快到中午了,却还是觉得光线很暗。
“又要下雨了吧?”萧谨说。
凌故月没说话,只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多。
就在车辆开上盘山公路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车窗渐渐被雨水模糊了,凌故月在雨声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各位请注意,有异常。”凌故月严肃地说。
他话音刚落,车顶突然“砰”的一声响,貌似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凌故月立马掏出腰间的手枪,刚拉开枪栓,车前窗就扑过来一个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车窗,它的脸紧紧地贴在车窗上,看清他的面容后,车上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怪物是人类的面容,却满脸褶皱浮肿,獠牙很长,蛇的舌头在车窗上舔了一圈,双眼的红血丝多得可怕,好像下一秒眼球就要爆出一般。
怪物用力锤了一下车窗,车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车队立马停下车,护送的士兵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并掏出枪对准那个怪物扫射,它的嚎叫声震耳欲聋。
看到它那条蛇尾的花色,萧谨整个人都怔住了——是尖吻蝮蛇的花色。
这就意味着,这个怪物对萧谨的毒素有可能是免疫的。
前面那只还没解决,萧谨这边的车窗又扑过来一只怪物,它用额头用力撞了一下车窗,窗户瞬间裂开一道痕迹。
凌故月把萧谨拉到一边,拿起枪对准那个怪物的额头发射子弹,子弹打破玻璃穿透怪物的额头,而它只是头往后仰,身体纹丝不动。
凌故月又补了几枪,怪物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慢慢把头低下,视线转回他们身上,满脸鲜血显得它更为恐怖。
第135章
凌故月拍了一下萧谨的肩膀,吩咐道:“在这待着。”
说完,他便转身打开车门跨了出去,又快速关上门,他一边抽出腰上的刀一边爬上车顶,再手疾眼快地将刀尖刺入怪物的脖子中央,但还没来得及将它头颅割下,它就猛地扑向凌故月,凌故月被他从车顶推下去,后背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凌故月因为养病太久没有训练,他反应力已经退步很多了。
“故月!”
萧谨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锁死了,他怎么也出不去。
凌故月紧咬着牙,一脚蹬在怪物的胸膛,两手握着刀柄将怪物的脖子用力割开,鲜血瞬间飞溅,怪物倒在地上抽搐,凌故月趁机将他踹开脱身,同时几十发子弹射入怪物的身体,它胡乱挥动胳膊,身体已经烂成一摊血肉。
但他依旧没有倒下,那条蛇尾还是能在地面上爬行,只是他的脖子被割开,头颅靠着皮肉连接身体垂挂着,它一时间无法分清方向。
所有人都震撼到了,以往那些怪物头颅断到这种程度早就不能行动了,难道又进化了?
他们不清楚这一批怪物的要害在哪里,只能胡乱地对他们进行攻击,只为了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 ', ' ')